“王欣逸的直觉也太不敏锐了吧。要是我的男人背着我出轨,”张芷晴斜睨着黄粱,“不出二十四小时,我就能把他的情妇揪出来!”
“别说女人了,大多数的男人也比不过你。”徐大东心悦诚服的说,“芷晴妹妹,你绝对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之前我一直认为黄粱才是心眼子最多的。”
黄粱眉头微蹙:“说回正题。”
“我不认为这次夫妻间的口角会导致杀人的严重后果。”徐大东说道,“毕竟之前他们已经吵了一年多了。就算家里的电视都砸坏四台了,小四也没动过王欣逸一根头发。梁子,你是知道的,小四从来不打女人,他最鄙视动手打女人的男人。”
张芷晴嘀咕道:“他还有这等觉悟啊。。。”
“小四的确实总在说这种论调。”黄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问题是有些人喝了酒就不是他本人了。或许这个小四的酒品很差呢?”
“恰恰相反,小四的酒品是我见过人中最好的。”黄粱的语气略显无奈,“很多人喝多了会耍酒疯或是情绪起伏强烈,甚至有些人会闹事打架什么呢,但是小四喝多了的状态是老老实实的睡觉。”
张芷晴用怀疑的目光瞥着黄粱,说:“真的假的?你都好多年没和他一起喝过酒了吧。”
“的确是。。。”
“我去年过年的时候还和小四喝过一顿酒呢。”徐大东说,“他来京阳市办点事,事情忙完了就叫我去喝酒。这小子还是那熊样,喝不了多少就多了,喝多了就呼呼睡大觉。”
张芷晴咂嘴似得嘀咕道:“这样啊。。。”
“酒后杀人这种事就说不通,至少在我们这些熟悉小四的朋友和家人的眼中,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太低了。。。”徐大东的两道粗眉毛皱成了‘八’字形,“而且从小四身上也找不到明显的杀人动机啊。”
张芷晴随口说道:“这还不明显?老婆闹着离婚,小四不同意,这种不满一直淤积着,碰巧那天晚上他就爆发——”
“请你搞清楚,芷晴妹妹,闹离婚的人的确是王欣逸,但是小四可没说不同意,他一直都是无所谓的态度。他之前和王欣逸去办理过离婚手续,那女人临到民政局的门口怂了,死活不离婚。”
“呃。。。”张芷晴傻眼了,“为啥怂了?”
“简单,真离婚的话,她一分钱好处都拿不到。”
“可是夫妻财产——”
“小四一点都不傻,他在结婚前和王欣逸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很简单,如果两人婚后十年内离婚的话,女方一分钱的财产都分不到。”
张芷晴惊呼道:“这种卖身契都敢签?这女人长不长脑子啊!”
“谁知道呢。”
“可是、可是如果男方婚内出轨的话,这份协议不就是没有法律效力了吗?”
徐大东说:“小四这方面可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他不可能让王欣逸抓住把柄的。不然的话,王欣逸为什么死活不肯离婚?”
张芷晴义愤填膺的叫嚷道:“你们这些臭男人真的是太可恶!”
“我们这些小四的朋友都清楚他是个渣男,但是如果说他会杀害自己的亲自,我真的是无法接受。”黄粱说道,“敦子,你觉得小四有和王欣逸离婚的强烈意愿吗?”
“要我说的话,没有,这婚离不离对他而言没差别。”徐大东回答道,“小四自己也说,他平时工作忙,很少顾家,他和王欣逸的婚姻名存实亡。他也知道自己是过错方,所以不想把事情弄得太绝。他提出过给王欣逸五百万的分手费,但是被那女人拒绝了。”
“拒绝了?”
“她嫌少。”徐大东苦笑着说道,“王欣逸这女人对小四是爱之深、恨之切,小四说那女人看他的眼神让他感到害怕,所以才会劲量避免回家。事实上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他谈生意喝多了,他的秘书自作主张把他送回了家,小四原本是打算在另一处公寓中过夜的。”
“另一处公寓?”
徐大东心虚的看了张芷晴一眼,说道:“对,他的一位情人在那栋公寓中等了他一宿,小四也没现身。”
“一位情人?!也就是说不光有小三,还有小四小五小六喽?”张芷晴的语气异常尖厉,“他身体够好的啊!”
“小四的体质一直不错——”
“我没在夸他!!”
“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错。”徐大东吓得浑身一哆嗦,缩起肩膀翻看看着怒火中烧的张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