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吃力的躲闪堆到半人多高的饮料箱,黄粱走进这间阴暗拥挤的店内。他先去到冰柜前,从里边拿出两根雪糕,特意选了两根自己认识的几块钱的雪糕,然后又去拿了两瓶冰镇矿泉水。拿着这些东西,黄粱凑到柜台前结账。
坐在柜台后的中年妇女睡眼惺忪的点了点这四样商品,简单核算一下,说出了商品的价格。
黄粱一边从钱包中掏现金,一边装作随意的向这名中年妇女搭话:“隔壁那间店怎么还关门了?”
“啊?啥?”女人用那双睁不开的肿眼泡看着黄粱,“你说啥啊?”
“就是隔壁那间店关门了,我之前来的时候还开着呢。”
“你记错了吧?”中年妇女说话时有些吞字,很难听清楚她在讲些什么,“那间店就没开起来过,之前无论干什么买卖,干不了几天就得黄。”
“是吗?那可能是我有段时间没来了吧。我记得之前好像是干过饭店。。。”黄粱装作回忆的模样。
“啊,是开过一个面馆,两三天就黄了。”
黄粱点点头:“原来这样,那应该就是了,我还去那间店吃过呢,面条黏黏糊糊的,的确是不好吃。”
“都在这地方开店了,能有多好的手艺。”
“我看那店里边全是垃圾呀,上一任房主也太不负责了吧。”
“那群小年轻根本就不像是什么正经人,哪可能在走之前把地给扫干净啊。”中年妇女厌烦的说,她抬起那只臃肿肥胖的手,轻轻挠着一侧脖子。
“是吗?一帮小年轻开店?怪不得开不下去,他们要干啥呀?是要做快递驿站吗?”
“那我就得愁死,来来往往的人动静老大了。他们干的是什么买卖我也不清楚,就是一群人在那里打扑克,成天大呼小叫的。
因为他们夏天的时候我都没敢开门。烦都烦死了,幸好上个月这帮人就走了。”
“啊,这群小年轻是上个月才搬走的吗?”
“对。”
“那他们在这里待了多长时间啊?”
“大概有三四个月吧。“”
“三四个月啥都不干,就在店里边侃大山?这帮人干嘛呢?有钱闲的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