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怎么了?&rdo;
阮驰在她身前停下,低声问。
阮央奇怪的看了他一眼,&ldo;不是你有话对我说吗?&rdo;
阮驰眯起了眼。
这熟悉的语气,直白而不生疏的问话方式,就是他的妹妹,就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妹妹‐‐阮央的标志。
&ldo;对。&rdo;阮驰点头,也没废话:&ldo;虽然他是冷了点,不像个男人了点,没有周家那小子知冷知热了一点,但是央儿,他毕竟是皇帝,我劝你放宽心,别再去想那些男女之前的情情爱爱,人生在世,哪里只有爱情?&rdo;
阮央连忙捂住肚子,挤眉弄眼的看着阮驰。
阮驰疑惑,正想问她是不是中了邪,可需要他给她算上一卦。
阮央手指弱弱的指向他身后。
还没等阮驰反应过来,阮央已经十分自觉地扑向了宁钰谦,她伸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肚子上,一个劲儿喊着疼。
&ldo;怎么去了这么久?&rdo;
他像是没听到方才阮驰说的那些话,只是抬手漫不经心的将阮央乱了的头发理了理。
说话间,抱着他的人已经惊奇的睁大了眼。
……
阮央这次是真肚子疼。
这种熟悉的感觉叫做,大姨妈。
她仰起脸可怜兮兮的看着宁钰谦,直言不讳道:&ldo;陛下,我葵水来了。&rdo;
在古代,姨妈叫做葵水。
这是阮央万万不敢忘记的一句话。
但这也太特么疼了……像是整个小腹都搅在了一起。
宁钰谦显然有些慌乱。
在他印象里,阮央没几天之前就和他说过同样的一句话。
于是他不耻下问的问了被这一幕震到傻眼的阮驰:&ldo;女子的葵水不是一月一次的么?为什么你妹妹是半月一次?&rdo;
阮驰:&ldo;……&rdo;
阮央自己身体倍儿好,来个姨妈不痛不痒的。
可她没想到,原主的身体……真是一言难尽。
一阵慌乱之后。
她绝望地感受着一阵一阵的疼痛感,还有床边那股生姜红枣的味道。
肚子上放着暖炉,脚边也放着暖炉,甚至身上还盖着厚厚的被子,但那股寒意还是时不时的从身体深处冒出来。
阮驰十分贴心的将生姜红枣熬好的水递给宁钰谦,习以为常道:&ldo;她就是这个样子,每个月总有几天和死了差不多,过几天就又好了伤疤忘了疼,继续生龙活虎。&rdo;
&ldo;……&rdo;阮央无语的看着阮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