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独孤月,他就不会死!
很快,琉芳便将此事转嫁给了独孤月的头上,新仇旧恨,几乎要让她燃烧起来,恨不得立刻便飞到独孤月身边,掐死她,将她撕得粉碎。
“怎么?!”楚城挑眉看着她溢着恨色的脸,怒道,“朕让你觉得很不舒服吗?!”
“臣妾不敢!”琉芳回过神来,忙着陪上笑脸,努力调动起情绪配合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销魂的呻-吟来,做出享受之态。
将她眼中的怒与恨看在眼里,楚城的心中却是越发兴奋。
这个臭女人,竟然敢动他送给可儿的东西,她哪里配?!
越发放肆地抓她,咬她……看着琉芳满眼痛苦,又强装着享受的模样,楚城越发笑得狂野起来,“听说巴特尔已经调兵攻打汴梁,你那个笨蛋哥哥准备带兵迎敌,你说他会不会死呢?!”
他们的君将军,没有死?!(1)
他们的君将军,没有死?!(1)
朔月国,幽州。
目送着马元带着五万骑兵奔上驿道,带起狼烟阵阵,君定山的脸上,再一次笼上愁容。
君白衣的死,不仅是对于独孤月,对于马元、君定山这些多年随在他身边的人来说,无疑都是莫大的刺激。
调了马头,君定山缓缓地行向大海的方向,挥手支走身后随行侍卫。
他猛地打马,冲向海边。
跳下马去跪在沙滩上,他俯首将脸贴进冰冷的沙地,呜呜地哭了起来。
从小,和君白衣一起长大,在君定山眼里,君白衣不仅是他的将军、主人,还是他的兄弟知己。
这些年,看着他丧父丧母,看着他遇到独孤月,君白衣的每件事,君定山都看在眼里。
之前从马元传来的消息,知道自家将军与独孤月终于合好,君定山自己喝了两大坛酒庆祝。
本来还准备了许多海鲜准备着待二人一起到幽州的时候食用,哪想等来的却是君白衣的死讯。
为独孤月挑兵备马,他一直强压着情绪。
现在,终于送走了马元,他也终于坚持不住,到这海边无人之处来哭个痛快。
“上天,你不公平!”
抬起脸,用随手的配剑砍着面前的沙子,君定山脸上又是沙又是泪,愤恨而狼狈,
“为什么,为什么要夺去我的将军,不让他和……”
骂到一半,他突然顿住,怒冲冲地看向那从远处礁石后面走过来的苍老渔夫,
“快些离开这里,不要打扰我!”
老船家轻咳一声,并没有被他吓到,而是淡声问,
“请位,您是君定山君将军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听到对方如此清楚知道他的名字,君定山顿生疑惑。
老船家露出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我的船上,有一个人要见你!”
他们的君将军,没有死?!(2)
他们的君将军,没有死?!(2)
“什么人?!”君定山迅速起身,循着老人的手指看向礁石后露出一角的渔船。
“过去看了,你自然知道!”老船家转身,迅速向着礁石后的渔船走了过去。
虽有疑惑,虽有不解,君定山却仍是带着几分戒备,随着他走了过去。
走到礁石附近,他仔细地观察一眼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足尖一点,他握着剑落在老船家的渔船上,小心地走向垂着破帘子的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