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如玉的心也随着佳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的跟着在动,此时的他最嫉妒的竟然是被伊宁给抱在怀里温柔抚摸的狗狗。
季如玉随即收敛心神,这都是哪里和哪里啊,乱了都乱了!
不过季如玉的好奇心是真的来了,这个佳人到底是谁?为何藏得这么深,就是十六城都没有发现此等佳人的存在?
正常来说这几国每年什么都比,比衣食住行,比美人才情,比青年才俊,非要有输有赢才甘心,怎么可能如此的天姿国色没有人知道呢?
这件事情处处透漏着奇怪,多么奇怪的女子啊?
季如玉找来自己的暗卫道:“给我查查,对面那个船上的女子是谁?越是详细越好!”
“是!”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就领命而去。
船舱又恢复了平静,此时的季如玉躺在大大的榻上,忽然间发现在则此出来也不是坏事啊。
对着外面的流光道:“跟着那艘船,她们去哪,我们就去哪?”
“是公子!”流光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害怕惹主子不高兴。
伊宁则是感觉有些危险的感觉,但是又没有感受到恶意,伊宁也没有好奇的意思,看来这人就是路过。
其实这个人在伊宁的人生里面算是路过,也是过客,只不过最后为谁停留就是佳人短时间内不知道而已。
五天过去了,济南的地段就快要到了,若嬷嬷高兴的过来道:“主子,咱们今天晌午就可以下船了,在用马车走上两天就可以到了。”
伊宁终于放下书道:“好啊,吩咐下去,收拾好行装,准备下船,不要落下什么东西了。”
其实伊宁的大部分东西都在戒指里面,带来的随行物品不是很多,对于一些闺阁千金来说已经是少的不能再少了,不过伊宁还是拿出了一些常用的,以免被人看到了端倪惹麻烦就不好了。
金风进来道:“主子,后面那艘船一直保持同样的距离,已经跟着我们五天了,我们要不要采取什么措施?”
伊宁透过船里的竹帘看着不紧不慢的那艘船道:“大路朝天各走半边,这湖也不是咱们的,谁愿意就谁走,不妨事的。”
伊宁的话并没有让金风感觉到危险解除,反而是始终有一种被人当成猎物给盯上的感觉。
的确用了五天的时间,暗卫将能找到的消息都找到了。
季如玉看了看这个消息的纸张,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容,伊宁,千机老人唯一的徒弟,千机门的大小姐,也是苏杭首富顾家的掌门人,父亲和母亲还有哥哥都由伊宁来庇佑,才将一家带到如今的地步。
宫里的太后因为她去了念慈庵祈福好几年,北定侯府交了兵权才能回宫,华贵妃的二皇子成了清郡王,彻底和皇权失之交臂,二公主也因为设计不成*,降为了郡主,去了念慈庵里面祈福,一两年后回宫。
里面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几张纸,看的季如玉心潮澎湃,热血沸腾,人世间竟然有如此才智双全的女子,此时的季如玉内心的小草痒痒的不行,就快要长成参天大树了,在船舱里面不停的走动,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哎这等女子要是能娶回家母亲不会再唠叨了吧?”
“可是这样的佳人身边得有多少的人啊?”
“怎么办?怎么办?老天让我碰见了,我说没看见还来得及吗?”
季如玉一个人在船舱里面一个人转来转去,嘀嘀咕咕的,最后扇子“啪”的一合道:“不行此等佳人万万不可错过,不行我得跟着才行,要是遇见了比我再优秀的男子可如何是好?虽然这种情况很少能出现!”
季如玉隐藏在周围的暗卫听到主子嘀嘀咕咕的声音,惊讶的要命,就想着立刻给老主子报个信啊,老主子的儿子终于铁树开花了!
流光进来看到主子如此的模样十分的少见,不过想起来该说的话就低头道:“主子,对面小姐的船今个晌午就会靠岸,乘马车去济南,我们怎么办?”
什么?他的仙子要走了?
那怎么行?
季如玉用扇子柄用力敲了一下流光的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的打理行装,咱们也跟着过济南府去,我们城在济南不是也有产业吗?让他们将仙子家旁边的宅子买下来,我们好过去住,不过好像我们的宅子本来就是挨着知府的府邸的,你们快去飞鸽传书,本公子要过去。”
流光赶快的点头的一一应了,要是再慢了,估计公子又会敲他的头了。
很快伊宁这边船已经靠岸了,跟着伊宁过来的大马车也平稳的在地上了,坐在马车里面的伊宁道:“哎,还是在陆地上面舒服啊,这在湖面上就好似漂泊的浮萍一般没有根基,不过咱们赶路快点,估计明后天就能到了,我好想爹娘啊。”
水嬷嬷给伊宁递上了一杯茶道:“主子,不要担心,这一路都十分的顺利,师尊和老家主在顾府生活的也很好,消息传过来,各项生意都很好,尤其是商家一家人将咱们的绸缎的生意已经支起来了,现在也不用发愁了,其他的生意也都进入了正轨,现在苏杭的明面是周家在支撑,其实早就是我们顾家是第一了。”
伊宁道:“什么第一都是虚名,谁口袋的钱多才是真名,正所谓财不外漏就是这个原因,谁厉害就被遭到惦记,谁有前日防贼的精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