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服优越的密封性,导致臭味几乎没法溢出分毫,他们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新鲜粪气。
叶河清脸上露出纯真善良的表情:"不逃不就没有这事了嘛,乖乖待在粪池里多好,屎多可爱啊。。。。。。"
旁边的轩辕破三人听着叶河清的逆天言论,默默后退了几步,脸上写满了"我们不认识这个变态"。
粪池里,那些勇于反抗的先行者们此刻正接受着此生最残忍的酷刑,防护服原本是用来隔绝高温的,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囚笼——完美的密封性让恶臭在内部循环。
防止岩浆进来??
防止屎出去??
"呕。。。。。。我好像看见我太奶了。"某个樱花人翻着白眼,防护面罩上糊满了不可名状的糊状物:"呕!早知道就不逃了。。。。。。"
另一个家伙情况更糟,在括约肌失控之时,他一个没站稳向后倒去,像个球一样滚了几圈,五谷轮回之物与他自身在防护服里搅拌、融合,均匀的贴上了他的每一寸肌肤。
先前那个樱花人看着这哥们的惨状心理平衡多了。
"呕。。。。。。隔着防护服被屎淹了其实还挺幸福的。。。。。。呕。。。。。。不过我也还好,起码不会像他这样。。。。。。"
"老子受不了了!"
"嘶啦!"
一个看起来十分莽撞的樱花人用力扯掉自己的防护服,"新鲜"空气涌入的瞬间,他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但他想必是已经被屎熏得失去理智了,完全忘记了。。。。。。外面的世界更可怕。
"呕!!!"
"咕噜咕噜咕噜。。。。。。"
刚一脱掉防护服,他就被屎池给淹没了,只剩下咕噜咕噜的声音,他在粪池表面留下几个气泡后,便彻底没了声息,想来。。。。。。应该是去大饱口福了。
有些反应慢的樱花人,本来也想跟随那些先锋的步伐,逃离屎池的,但如今看见这幕惨剧,他们齐刷刷地打了个寒颤,动作整齐划一地蹲回粪池里。
"我绝对不逃。。。。。。。"
一个樱花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子,想鸵鸟一样,主动把脑袋埋进粪池,声音闷闷地传来,"别对我用那招。。。。。。我自己呆在屎里,绝对不出来。。。。。。"
这仿佛触发了连锁反应,剩下的樱花人纷纷效仿。
远远望去,粪池表面整齐地排列着数十个鸵鸟,场面诡异得像是某种邪教仪式,他们全都十分"自愿"地把自己埋入屎池里。
最起码这样,有防护服的保护,屎进不来,他们还能好受点。。。。。。
不像那些试图逃窜者,此时要么在防护服里感受着密闭环境里的屎与自己亲密接触的美妙滋味,要么像那个鲁莽的傻子一样脱掉防护服拥抱整片粪池。。。。。。。
叶河清站在湖心,俯视着痛苦挣扎,或是自愿在粪池里躺平的樱花人,如同真正的秦始皇巡视自己的江山一般。
轩辕破看着这样的叶河清,也是不由得露出一丝敬意。
"虽然平时很不靠谱,但对付外敌还是相当令人安心啊。"
但很快,他就反驳了自己的观点。
叶河清一秒破功,露出贪婪的笑容。
"樱花真好客啊,都是大好人,那么多送财童子。"
轩辕破面无表情:"。。。。。。"
"对不起,是我不对,觉得叶河清很靠谱这事,就挺不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