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后九条蓬松的狐尾舒展开,其中一条将她稳稳托住,另一条轻轻扫过她的脖颈。
狐耳轻轻抖了抖,银发垂散在她颈间。
“这株醉天芝,是我以心头血浇灌的。”
“主人,只有你对我的血有这样的反应。”
修长微凉的手挑起她下颌,那双非人的竖瞳兴奋地收缩。
晏临雪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个疯子!
寂离是唯一一个知道她悄悄对他们几个下了禁制、也知道她的血可以帮他们迅速愈合的人。
但他知道之后,却反过来利用了这一条禁制:
只要晏临雪喝下他的心头血,就会产生类似于动、情的效果。
但心头血不能是普通的心头血,要连续取七七四十九天,浓缩成一滴。
时间越长,效果越好,也越不容易失手。
曾经寂离就用过这一招,被温砚辞发现后,两人大打出手,两败俱伤。
没想到,时隔五百多年,他竟然比从前更疯了。
寂离大大方方袒露心口浅浅的伤痕,眼底殷红一片。
“主人,为了找到您,我愿意牺牲一切。”
“您也看到了,在这几个人当中,只有我对您是最忠诚的。”
他衣衫虚虚地拢在身上,冷白瑰丽的面庞摄人心魄。
“只有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针对您,也从未说过让您伤心的话。”
“我每次出现,都在帮您。”
银白的发丝落在她肩头,唇艳丽到极致,如危险的罂粟。
眼眸弯成月牙,胸膛粘贴她。
“您是不是该给我点奖励?”
寂离说的当然是真的,因为只有他,从头到尾脑子里只装了那点有颜色的东西!
晏临雪被尾巴轻轻一扫,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男人瞳仁更亮,灼灼看着她。
“我是您最忠诚的狗,主人。”
“我可以帮您。”
寂离紧实的腰身粘贴她,狐纹轻轻闪着光,勾魂摄魄。
晏临雪任由几条尾巴包裹住她。
在男人兴奋到极点时,她忽然伸手,用力捏住他尾巴根部。
寂离眼尾更红,脊背反弓,发出闷哼。
然后。
“啪!”
晏临雪狠狠给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