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到处都是晏临雪身上的气息,他实在平静不下来,披着薄薄的衣衫去外面透气。
却迎面撞上了寂离。
男人显然刚从前线撤离,身上沾着没清除干净的黑气。
绮丽妖冶的脸清清冷冷。
他刚准备说什么,就看到了温砚辞脖颈显眼的牙印。
他脸色陡然变了。
“温砚辞,你不是回来处理伤口了吗?”
他直觉不对,就要往营帐里冲。
温砚辞罕见地冷了脸,挡住他的去路:“你的营帐在那边。”
寂离心里莫名有些慌。
声音压着浓郁的怒火:“里面是晏临雪吗?”
“你刚刚在和你最喜欢的弟子做什么?!”
他周身灵气暴涨,就要动手。
温砚辞依旧稳稳地挡在营帐前。
“她太累了,需要休息。”
这话实在容易让人想歪,寂离脸色更难看。
“前面是谁说,不能引诱新弟子?!”
“温砚辞,你自诩正直,私底下就是这样关心弟子的?把人关心到营帐里了?!”
寂离当然慌张。
温砚辞的存在,对主人来说实在太特殊了。
不管他们几个人争宠闹成什么样,不管他用尽什么办法,都无法撼动温砚辞的地位。
只要温砚辞说的话,晏临雪全都信。
甚至毫无防备地让温砚辞哄睡!
嫉妒如毒汁腐蚀了寂离的心。
温砚辞却在这个时候缓缓开口。
“寂离,我没你那么下作。”
“晏临雪他们清扫了一整日的战场,还发现一处邪修的据点受了惊吓。我只是出于关心,才让她在这里休息一会。”
寂离又往营帐门口扫了一眼。
挡得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他又一次看向温砚辞脖颈的牙印,手攥得咯吱作响。
“你最好没有!”
他也不愿意打扰主人休息。
五百年前,她被古魔和邪修刺激得近乎不眠不休。他眼睁睁看着她一日比一日更沉默,像即将枯萎的花。
如今她有机会休息,他自然舍不得。
最终,他只能恶狠狠警告几句,转身离开。
晏临雪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