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谢清弦淡漠的嗓音响起,宴画眠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下意识去看仲知阳。
没想到,一直对自己坦护的师尊,竟然低下头去不看她了!
宴画眠心里有些慌,咬咬牙跪下来。
宴温书三人脸色变了。
“谢长老这是何意,我妹妹做错什么了?”宴宁旭大步走到宴画眠面前,做出保护的姿态。
宴温书和宴逸明也上前一步。
竟隐隐有想要施压的意思。
温砚辞浅浅扫了一眼,庞大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
“以下犯上、质问长老,还陷害同门,煽动宗门内斗”
他虚空踏出一步,灵气波动如涟漪般猛地扩散开,
“谁给你们的胆子?”
嗓音清润,却叫人毛骨悚然。
晏家三兄弟闷哼一声,猛地呕出一口血,狼狈地跪地求饶。
仲知阳都坐不住了,慌忙走下来跪在地上。
“掌门息怒!”
温砚辞是几人当中看上去脾气最好,但实际下手最狠的。
他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温柔,这也就意味着,他对谁都漠不关心。
除了雪尊。
宴画眠更是吓得面无血色,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没有,我只是”
话都没说完,几块留影石飘浮在空中。
画面清淅明了——
宴画眠如何煽动宗门内的人针对晏临雪,如何背地里说坏话。
又如何恶毒地将晏临雪推入邪修的阵法。
还有晏家三兄弟颠倒黑白败坏晏临雪的名声、如何当众挑衅不顾惜同门情谊
一桩桩一件件,记录得清清楚楚,毫无辩解的可能。
宴逸明气急败坏:“晏临雪你竟然这么有心机,我们可是你哥哥!”
晏临雪面色冷淡。
“是你们自己说,你们只有宴画眠一个妹妹。”
“而且,我也不稀罕和你们这些废物为伍。”
宴温书顺风顺水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被人骂废物。
他气得要死:“掌门,长老,难道你们就纵容她这么辱骂同门吗?!”
凤烬嗤笑一声。
“难道她说的不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