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晏临雪前世太早接触这些,过早背负了沉重的负担,才让她迅速丧失了活力。
现在不同了。
他们几个都能撑起一片天。
所以他自私地希望,晏临雪能好好享受这段来之不易的快乐生活。
有伙伴,有朋友,有人关心,还有生活里各种各样的小欢喜。
象个普通人一样活着。
晏临雪想起什么,又发问。
“上次古魔说,我再也不可能战胜它,是什么意思?”
“它对自己好象很有信心。”
是和前世完全不同的语气,带着压制不住的窃喜和得意。
谢清弦抿唇:“我们讨论过,应该和封印有关系。”
“现在封印逐渐松动,我们却束手无策,你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行之有效的方法,它大概觉得自己赢了。”
晏临雪心底升起几分诡异的直觉。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它说的话和我本人有关系,不仅仅是封印那么简单。”
谢清弦脸色一点点严肃起来。
“好,我知道了。等过些日子,我会重新卜算。”
“徜若真的和你本人有关系我们也会想办法的。”
晏临雪看着他。
男人的头发还微微湿润,一缕缕垂下来,浸透了层层叠叠的衣衫。
芝兰玉树,风光霁月。
“谢清弦,五百年前你可曾难过?”
她情不自禁问出来。
“你可曾后悔替我卜算,又可曾后悔被我强行绑到身边?”
是她主动出的手,也是她让他卜算了自己的结局。
谢清弦坐在她旁边,姿容绝滟,眼眸闪过几分痛楚。
他缓缓闭上眼。
“不曾。”
如果他后悔,就不会折损修为,强行去往秘境,和她相认。
就不会付出那么多心头血,承担剔骨剜肉之痛,只为了抢在所有人前面。
许是刚沐浴过,他还没从朦胧的热气中清醒。
也或许是他感受到了一丝丝可能。
他克制又颤斗着拉近两人的距离,象是五百年的等待终于有了回响。
他跪下来,小心翼翼触碰到她的一缕墨发。
“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您,是我没用,无法逆天改命,才让您”
一滴滚烫的泪落在晏临雪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