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坐在不远处的6承安,姜玄神色明显有些不自然。
李天策则完全相反,毕竟6承安是他孙子的先生,算是自己人。
自家孙儿能拜一脉祖师为师,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古往今来,天底下有多少人能有如此机缘?
“6先生,恭喜恭喜,没想到短短数年,6先生竟然已得天地认可,开创一脉先河,佩服佩服”
李天策笑着朝6承安拱了拱手道。
6承安还礼,笑道:
“6某运气还不错”
姜玄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6承安看向这位骄傲的镇南王,笑道:
“王爷,不知在你看来,6某可有资格掌握镇国镜?”
姜玄神色一僵,明显有些尴尬。
身为一脉之祖,别说6承安有没有资格掌握镇国镜了,镇国镜能被他驱使才是莫大的荣耀。
见他不说话,6承安收敛的笑容,正色道:
“镇南王,你既然是姜家皇室族人,按理说于公于私都应该为北齐江山尽忠职守。”
“然,东南十二府动荡不休,你为了自己心中那一点不忿对其放任不管,你可知罪?”
姜玄一顿,有些欲言又止。
见姜玄被问责,李天策连忙站出来解释道:
“6先生,姜玄就是这么个性子,但老夫可以担保,他绝对不会真的不管东南十二府。”
6承安淡淡看了他一眼,问道:
“不会不管?王爷的意思难道是等东南十二府的乱象彻底开始后再来补救吗?”
“就算到时候你能平息动乱,那那些为了稳固局势而牺牲的各州府将士们,他们的命谁能来陪?”
“那些在动乱中被无故牵连的百姓,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李天策顿时哑口无言,姜玄更是脸色变换不定。
自从被国师逐出师门之后,这么多年来还从未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就算是天子也不行。
但此时听着6承安这么说,他却无言以对。
谁叫他打不过这个少年?
不知为何,姜玄忽然有些委屈,他很想说他今天来并不只是为了私愤。
但6承安随即又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