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对这个革委会主任一直阳奉阴违,当然不会去报公安。
也十分明白今晚不能让这个黄大山出去。
不然他们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被刁难。
那大家伙的日子更加不好过。
想到这里,他看着这个兵团的女排长。
现在这个黄大山也恨上她。
两边相当于有同一个敌人了。
坐在冰冷地上黄大山见杨平山不听他话,大声吼叫起来
“杨平山听到没有,赶紧去叫公安,不然你这个大队长就别当了。”
林昭听到烦躁,终于找对位置伸出一脚踢过来。
这人刚没有被打死,却被林昭一脚给踢得人事不知。
大队长惊讶看着林昭,想起昨晚她杀狼的时候,可见是有本事的。
一个女同志这么有本事,还过得这么好,那家里条件肯定有点关系的。
他立即下定决心,抬手让媳妇进来。再对林昭道
“兵团同志,这天寒地冻,我们进屋说吧!”
林昭看着外面这天气,率先往屋里走。
大队长媳妇不用自家男人说,就让几个汉子把那晕过的黄大山给抬进屋。
然后她拉着一直恶狠狠瞪着她当家的英子进屋。
英子收起枪,用力甩开她的手,自顾进屋。
外面的人纷纷走进院子趴在窗口上听着。
屋里是林昭他们五个,还有四个汉子和大队长夫妇,加上英子
林昭率先开口。
“说说。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队长看一下英子,
英子看着林昭。
她刚看这个兵团女同志把她仇人的腿打断的。
现在两人是一边的。
思已至此,本来早已干枯的眼泪此时又再次流出来,哭了一会,嘶哑才开口。
“我丈夫是一个猎人,也会认点草药。山上的草,他非常熟悉,所以他根本就不会被草毒死。,我娘家回来时····,”
说着,说着,她突然抬头望着里屋炕上,,仿佛家里出事当日,她公社买了糖果,欢天喜地回家,看着丈夫和三个儿女了无生息躺在炕上,心口骤然剧痛,痛得她张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终窒息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