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肆意搅。弄之下,那浓烈气息忽然撞入了喉咙,沿着喉管不断深入,直把喉咙撑得微微鼓起,生生滑至咽喉下方三寸之地,谢岙顿时惊恐瞪眼,嘴巴里好似含着什么圆滑滚烫之物,眼泪被憋得呛出。
“呜呜——!”
谢岙双手猛然紧握成拳,瞪着妖尊的两眼不留神撞入一片幽沉。
那片幽沉近乎恐怖晦翳,宛如漫无边际的泥沼深泽,好不容易迎来一人破界踏入,便贪婪拽入紧密包裹,共至极地深渊。
谢岙吓得呆铮住,只觉那气息沉沉压抑,下一瞬就会直入食管,蔓延至五脏六腑。
直到那抹气息终于缓缓撤离,谢岙两眼还是睁得圆溜溜。
卧、卧槽!老纸还以为那东西要从喉咙直捅到屁股去!
“。。。。。。吓住了?”柔和嗓音含着沙哑笑意,句融舌尖沿着谢岙紧绷的眼角描绘,若细雨怜花,缠绵悱恻,徘徊怜爱,然而那湿热的舌尖隐隐向内勾动,仿佛要直接贴上毫无阻档的脆弱眼球。
“若是少侠下次再这般装糊涂不认账。。。。。。。我便从让纯元妖气,从少侠食管到五脏六腑,一点一点,逐渐充盈浑身、弥漫四肢百骸,撑得再也吃不下。。。。。。可好?”
谢岙:“!!!”
滚他姥姥的放屁!一点都不好!
谢岙脸色发白,心中阵阵后怕,眼皮立刻扇下,“既然妖尊已经吸完阳气,还请放开。。。。。。唔?”
眼前修长身形忽然缓缓向前,摩擦着被迫敞开的两腿,逐渐嵌入腿根之间,炽热之物紧密贴上。
谢岙腰身一弹差点跳起,却被紧紧压在桌案上,两眼暴突,脸色霎时由白转黑,眼中喷出的火快要烧到眉毛,“敢问妖尊。。。这是作甚?!”
微凉手掌沿着谢岙衣衫钻入,倾长掌心摩挲紧绷腰身,句融弯眸似月,嗓音入骨撩人,“不过是。。。。。。想要少侠送我一个念想,好让我在离开这几日,聊以慰藉。。。。。。”
一条绿藤凭空而来,柔软缠住谢岙的膝盖越发向上拉开,句融往前滑入些许,雍容衣衫袍摆早已散乱两边,硬物隔着不过两层薄薄衣料贴着这人腿心柔软,眸色越沉越深,空出来的手执起谢岙紧紧攒住的拳头,拉至唇边用舌尖一点点撬开。
“放。。。。。。呜。。。。。。!”
湿热的舌头钻入拳头圈出的紧密空间,轻轻扫弄手心柔软,逼仄的空间被一点点松动,舌尖越发深入,j□j手心发颤的嫩肉,描摹细滑的纹路,抵达一处薄薄茧子,舌尖猛一刮挠磨过——
“啊。。。。。。”
谢岙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电流猛然爬过背脊,刚要破口而出的怒吼声顿时化作细软綿音,与此同时,一抹凉滑忽然勾开裤腰,贴着尾椎缓缓钻了下去。
谢岙:“!!”
“说起来。。。。。。我数次听少侠叫那青龙名字,却从未这般亲昵于我,着实令人伤心。。。。。。”句融幽幽说着,湿热气息喷洒在谢岙拳心,“少侠可否说出来让我耳闻一次,我便会心悦诚服,满足离开。。。。。。”
谢岙心中直想凸凸比中指,奈何如今即将被凸凸的是自己,凭触觉及经验(?),身后那滑溜溜的东西貌似是曾经在画中遇上的绿油油,谢岙果断服软,嘴巴张了张口,嗓子憋了憋,却悲催的发现叫不出口这妖尊的名字。
句融微微勾唇,那逗留在谢岙臀间的柔软蔓藤越发向下滑动。。。。。。
谢岙大惊失色,唤不出的名字在嘴边打了个滚,脱口而出,“句、句融。。。。。。”
情急之下呼出的声音有些磕磕巴巴,却依旧清亮无比。句融呼吸猛然一滞,只觉一股暖流刹那充盈血脉,喉咙滚动,宛如咽下麻痹所有神经的醉人鸠毒,叹息声轻轻萦绕在谢岙耳畔。
“少侠需流畅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