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边走,难免要湿鞋。
常踢场子,而且可是逮着一个云博子肆意地薅……终于踢到了铁板之上,不只崴了脚,还可能要伤筋动骨。
夜景严虽还没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不妨碍他讨好戈红衣。
上前踢了唐杰一脚,“不长眼的狗东西们,还不赶紧给这位爷赔礼道歉!”
戈红衣抬手,阴恻恻地说道:“泼出去的水,脏出来的嘴。
覆水可收,可你们骂也骂了,打也打了,这些南来的北往的宾客也都听到了。
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能完事儿,小爷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小爷的赌场还开不开了?”
夜景严继续点头哈腰陪笑脸,“戈爷,你说怎么办?”
戈红衣严肃脸,“公事公办!”
夜景严看一眼被砸得稀碎的东西,虽没看出有多宝贝,看样子却不能善了了。
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赔笑说道:“您划个道道!”
戈红衣指着一地的狼藉,“砸了小爷一屋子的宝物,得赔吧?”
夜景严点头,“赔!”
戈红衣继续划拉,“打了小爷的人,不能白打吧?”
夜景严苦瓜脸,“不能!”
戈红衣又指着远远近近的宾客,“耽误了小爷开业的吉时,得有个说法吧?”
一条条一件件折算下来,戈红衣一边喝着仙茶,一边摇着折扇,越说越上劲。
临场发挥的也相当不错,小到针头线脑,大到声誉以及他家祖传的宝物,一条条一件件,越说越多,越说越详细。
把夜景严说凉了,把唐杰的随从小弟们说尿了,把唐杰直接说得晕死了过去。
最后戈红衣童鞋很有条理性的总结了一下,“景严仙君是吧?
看在你这人面善,态度良好的份上,小爷我也不要十个亿八个亿的了,打个折,就给五个亿的上品仙晶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