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城主微怔,“咦?”
熟悉!他家那位大罗金仙老祖的纸鹤!
这位老祖平时在族地闭关,偶有所需就是发一道纸鹤。
刘城主伸手,纸鹤张嘴吐出一张纸条,上边有一行小字:怎么回事儿啊?
什么‘怎么回事儿’?
刘城主微怔,老祖平时不理俗物,尤其是这类城主的琐事儿,更是听都不听一耳朵,今天这是怎么啦?
父女两个面面相觑,还没想明白过来,就感觉一阵空间扭曲。
刘城主第一时间护住了刘一婵,父女两人倏然蹿出数十米。
耳听得‘砰’的一声闷响,身后父女两个站立的地方塌下去一个大坑。
“谁?”
敢在城主府一众仙人的眼皮子底下作乱,这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半息后,坑底传出一道熟悉的声音,“唉哟,摔死老子了!”
刘城主撇下女儿,嗖的一下蹿过去。
手一拍,用御气之术捞出了坑中之人。
看到浑身是血的老头儿,刘一婵也大吃一惊,“祖父你这是怎么啦?
我师父呢?他有没有怎么样啊?”
第一句话,老头儿还有些欣慰。
第二句第三句,心都凉了。
刘城主赶紧掏出疗伤丹药,塞进自家老爹嘴里,“父亲,到底怎么回事儿呢?”
父亲刚离开不过盏茶时间,包括府中的明卫暗卫,都没发现异常,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呢?
老头儿扶着断裂的左臂,发出灵魂一问,“马先生在我们刘家数万年,他姓字名谁,什么来历,又是何种修为?”
刘城主忽然就愣住了,对啊,他们刘家用人虽不能说极其讲究,最起码也得有个能说得过去的出身背景。
却对马先生一无所知,最为关键的是,压根就没想要问询。
似乎不知道才是理所当然的,而且还十分之信任。
刘一婵急吼吼冲过来,“问那些有的没有的干什么啊,我师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