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说道:“谣言止于智者!”
琐宝儿倒背着双手,挺着小胸脯,“你是智者吗?
你不是,他们也都不是。
是不是因为你们都不是智者,本小爷就要受你们这些刁奴的非议?”
周管家:……卒!
狠狠瞪了那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下人一眼,悻悻然离开了。
整人不成反被整,最后,还让他们赔偿了一笔精神损失费。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没毛病。
还有一件事儿,与一位仆从擦肩而过时,大黑暴起就咬,再加上琐宝儿几个齐上手,又把人给打了。
短短几天时间里,周管家现在都不敢主动找他们的是非了,出了事儿就还得过来处理。
“这次又是怎么个情况?”
琐宝儿,“这个人瞪我,那个人骂我,小爷也是被宠着长大的,岂能受尔等之辱?”
瞪人的那位秒怂,肉疼的摘下自己的储物袋。
另一人开始叫冤,“奴才冤枉啊,嘴都没动一下,怎么就敢骂小公子了?”
琐宝儿:“你在心里骂我,小爷听到了!”
周管家都被气麻了,见过不讲理的,没见过这么不讲理,没骂出口的也作数的吗?
“小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人家心里暗骂两句,也得挨一顿打,也忒冤了吧!
琐宝儿才不管这些呢,摇着小脑袋说道:“你敢不敢发道誓?“
那人不敢,因为他嘴没动,确实在心里骂他们几个上不了台面。
总之,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几次后,府里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下人,全都躲着他们走。
也再不敢送东西的时候以次充好的胡乱苛扣了。
以至于,大黑和琐宝儿这俩货还发出了‘妖生无趣’的感叹!
都没人敢招惹他们了,多无聊啊!
按照夜离歌的处事原则,人家没招惹他们,他们也不能主动招惹对方。
所以,真心没人敢欺负他们。
姜怀安不解地问道:“那你这是怎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