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者迷,盘观者清。
每一个看戏的人都会嘲弄戏里面的人,为什么不放开,为什么忘不了。
明明已经满是伤痕。
但是当这件事真真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会懂得那种苦痛。
不是不想忘,是忘不了!
不是不想放,而是放不下!
曲逸尘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予取予求。
唇齿、相交,我将他啃咬出血。
我恨他,恨到了骨子里。
可我也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爱恨交织,不停的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的眼泪顺着眼角,不断下滑,直至鬓角。
药效过去后。
曲逸尘用大衣包裹着我,将我揽在怀里。
低头吻在我细碎的发梢。
我呆呆愣愣,痴痴傻傻。
曲逸尘手机响起时,我伸手扯着他的衣领瑟然。
他安抚:“一一,乖,没事,是手机!”
我安静下来,窝在他怀里。
他接起手机,我双眼无神的盯着窗外的树荫,耳朵却将电话里面的话尽收耳邸。
“曲哥,我们调查过了,跟温小姐和白律师关在一起的那些个男人,确实是温小姐的手下,还有那些违、禁药品,据调查,也是温小姐托人从国外买回来的,
至于在门外把手的那些人,等我们安排好温小姐后,他们就已经不知所踪了。”电话那头的人,恭恭敬敬的禀报。
“这个调查结果,你确定?”曲逸尘蹙眉,显然不相信。
“确定,还有一点就是,在医院,我们发现几个也被注入相同药剂的男孩在接受治疗,
我们过去询问过,
据里面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孩说,他们是温小姐派去砸白律师事务所,办事不利,所以注入药剂惩罚!”电话那头的人将调查的结果,一字不落的向曲逸尘汇报。
曲逸尘切断电话,将怀里的我抱的更紧了些。
他眼底的愧疚夹着迟疑。
我睨视着车窗外,心里却讪笑:都这个时候,证据确凿了,你竟然还心有迟疑。
这件事如果对调角色。
恐怕,他早就把我归为穷凶极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