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想去,我明天就带翔翔回老家了。&rdo;
&ldo;先去了,再说吧。&rdo;
&ldo;爷爷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我要带翔翔回老家生活了。&rdo;夏浅执拗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不知道是为了说服自己呢,还其实是为了说服景子墨。
车子一直朝着外面开,越开越是郊区。
这路由刚开始的熟悉慢慢变的陌生,夏浅感觉到,心里好像有说不出的恐慌似的。
车子一路的狂飙,风哗哗的刮起来,夏浅紧紧的抓住了把手不肯松,小脸儿已经涨成了铁青的颜色。
男人薄唇轻启:&ldo;害怕了吗?&rdo;
&ldo;怕……怕什么……&rdo;夏浅心里面是真的怕的要死。
以前也许不会感觉到害怕,可是现在,有了翔翔之后心里就是有了牵挂,所以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要先考虑到翔翔,现在的夏浅,真的很怕死。
景子墨望了她一眼,偷偷的笑了一声:&ldo;你觉得,我会带着你一起死吗?&rdo;
&ldo;你那么疯狂,谁知道呢?&rdo;车子慢慢的降速下来,夏浅的那颗心还是悬在那里,慌的要命。
等到车子停靠在一边的时候,夏浅猛地拍了景子墨一下,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指责:&ldo;景子墨,你现在已经不小了,不要像个孩子一样的可以吗?都已经是成年人了,玩这样的游戏,你觉得真的好吗?&rdo;
话说到一半,景子墨忽然一个手指头抵住了她的嘴唇,然后悠悠的说:&ldo;浅浅,放松下心情来,先闭上眼睛。&rdo;
她觉得自己是有毛病了才会在刚刚那样惊险万分之后闭上眼睛,刚刚那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已经凌乱不堪了,发簪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长发散落下来。
夏浅最后还是乖乖的闭上了双眼,景子墨的手仿佛是蜻蜓点水一般的,轻轻的在她的头发上滑动过。
那样的动作,还真是有点老套。
夏浅睁开眼第一个动作就是去摸自己的头,好像比刚才稍微整齐了一些,但什么也没有。
刚想责怪景子墨在那里弄虚作假,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脖颈是一片的冰凉,然后夏浅愣愣的低下了头。
只见脖颈上是一串耀眼的水钻,折射出七彩而又耀眼的光芒,形状是梅花的形状,优雅而又别致,并不会显得太招摇,美到了极致,没有一寸是不完美的。
这条项链夏浅并不是很陌生,她曾经在杂志上看见过,是季节限定款,而且还有一个很美丽的名字,叫做情殇。
这世间的男男女女,谁不是为情所伤呢?
&ldo;太贵重了,我不要!&rdo;夏浅说完就要去取项链,然而被景子墨挡住了。
景子墨很认真的说:&ldo;我的第一款设计,难道你不打算捧场吗?&rdo;
夏浅惊讶极了,她从来没有想过,景子墨居然还有这样一种天分,因为这款项链的设计实在是太美了。
他说:&ldo;你看看背面。&rdo;
夏浅轻轻掀起项链,看到背部清晰的刻着几个字:&ldo;唯我所爱。&rdo;下面的署名是夏浅和景子墨两个人名字的缩写。
&ldo;景子墨,这个项链真的是你亲手设计的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