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万劫不复。
……(省略N
字)……
霍斯然如遭雷击。
巨。大的震惊在心里爆开,霍斯然缓缓松开她的唇,不可思议地凝着她苍白的小脸:“……彤彤?”
她没有被顾景笙占有过。
她是干净的。她还是第一次。
一瞬间她脸上的脆弱与绝望像尖刀一样狠狠刺进他心里,霍斯然俯身,连绵的吻疼惜地落满了她的肩、颈……
……(省略)……
他该是爱还是恨?
该是歉疚还是报复?
他不介意她狠心将他从生命里剔除,却介意她为了顾景笙而一次次地往他心里捅刀子。
忍了多久了,痛了多久了,他不知道。
他是那么霸气和骄傲的男人,可却无法剜出她的心来洗干净,让她跟着看清楚要跟她结婚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她懂吗?了解吗?确定吗?要这样将自己全部的信任和未来都交付出去!!
他不过是想惩罚她,也惩罚顾景笙——谁能够想象得到他将一个人妥帖放在心里护他周全,那么多年,却骤然发现他的笑容是把利剑,狠狠捅在自己心里不知多久了的那种心情??连他的参谋长都在给他放完录像后说事情尚未定论,哪怕有一天没有调查清楚没定罪,首长都不要轻易对自己最信任的人生疑,因为无论是背叛还是怀疑这种事,都最伤人心。
她怎么偏生就不懂,她这一声对他连质疑都没有质疑的定罪,有多伤人心?
我在你心里,究竟是怎样的人?
霍斯然薄唇泛着可怕的苍白,像是无论撞得多深,要得多狠都无法让寒冷如冰的心热起来,他将她翻转过来深深亲吻,清晰感觉到她因为自己每一次的撞入而战栗的感觉,他想停下却做不到,那湿热紧涩得将他咬紧的感觉带来太大的快慰,一阵阵顺着脊椎骨直窜脑海,哪怕他是定力那么好的军人都把持不住。
他知道她的冲动,她的无辜。
还有她在一片迷茫的眼神中被他抱起时,突然从心底慢慢生出的那种怕。
她怕他。
所以连反抗都来得那么慢,那么徒劳,在最后激烈的挣扎被狠狠压制下后,怕到极致地突然开口哭着求他,像个孩子。
哪怕没用。
求也没用。
终于,那纤小的人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浓密的汗水从全身渗出,在他怀里被拖入了可怕的昏厥中。
*********
烧。
滚烫的温度,烧满了全身。
霍斯然不知多久才那从未攀上过的高。峰回过神来,冷峻如墨画般的眉微微舒展开,大汗淋漓。
健硕结实的胸膛一直都压着她,像是生怕这样太重让她不能呼吸,他健硕的身躯淡淡抬起来一些,大掌抚开她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深深凝视她,这才发现那脆弱娇小的人儿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昏厥了过去,她额上温度几乎烫手,满身吻痕遍布,雪白中透出不正常的红,他冷眸倏然凝聚在她清透苍白的小脸上,一惊,才知道她是发烧了。
烫人的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