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剧烈地收缩着,伴随着沉闷的哭腔,感受到他持久而坚定地深深爆发在了她身体里面……那种感觉,就像火山爆发后被震得耳朵失聪眼睛变盲般那一段的空白感,大脑一片片白光哗哗地闪过去,她失神地哭着,紧紧地抱住他,缠住他,再也不要放开……
……
做完彻底没有了力气。
在释放的那一瞬间有着独特的一丝清醒,却在那极致的一分钟过去之后,更深的倦怠和醉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莫怀远搂着怀里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的人儿,死都不想放手。
这几日。真的好累。
总有人告诉他说不要付出太多,不要过分亲密,爱情里总要时时保持清醒,这样才有路可退。莫怀远却早就不知哪一年,就亲自手起刀落,斩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
所以这些年,才过的如此辛苦。
如果有伤痛袭来,躲不开,只能撞上去,就像每一个脚步都踏在悬崖边上,随时等死,随时万劫不复。
莫怀远这十几年没有睡过几个安稳觉。
没人能跟他承诺永远,所以包括她同意跟他在一起的那个晚上,他一样睡得心惊胆战。小时候惨烈失去的经历告诉他,没什么能永恒,他要得到的东西,只能伸手紧紧抓住。
哪能半途而废?哪能时紧时松?
哪怕要不到,斩不断,也只能这样眼睁睁受着这样撕裂般的失去,潇洒不得。
不如醉去。
但愿醒了,能好受一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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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时,莫怀远觉得呼吸短促,胸腔里憋闷得难受,睁开眼,却见窗帘大开着,光线从大片的雪花上折射过来投进他的眼睛里,刺眼得厉害。
空间里,有着欢。爱后的气息,他胃里撕痛成一片,浑身筋骨也并不舒坦。
浓密的长睫闪了两下,侧过俊脸,却见自己的臂弯,已空。
那小女人喝的到底是少,没醉的那么沉,清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总之,在他醒的时候,她就已经离开了。
嗯。
到底这是在安家。
浴室里,莫怀远抬眸,镜子里,那个已经收拾整洁精神奕奕的男人,眼角眉梢透着冷冽与落寞,长指正系着衬衫的最后两颗扣子,动作缓慢。
昨晚——算是一场意外吧?
他失控了,她也情不自禁……所以,才发生了。
如此而已,是吧?她是这样想的么?
安湛予说过,类似昨晚那样相亲的事,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后还会源源不断。分手后再做这样的事,就算是……他留恋……他放不下吧。
……
没想到安湛予竟会在这个清晨再次病倒。
陈妈凌晨的时候去安湛予的房间叫他,却叫不醒,陈妈斗胆开了门看一眼,安湛予一大早气息急促地从床。上掉到了地上,手脚抽。搐着,嘴唇青紫,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陈妈吓了个半死。
尖叫声惊醒了宅子里的所有人,莫怀远大步流星地出去,看到那一幕时脸色大变,叫陈妈打了120,以自己最浅薄的抢救知识将安湛予抱起来放到了床。上,解开他的贴身衣扣,抽开枕头叫他平躺着能正常呼吸,陈妈声音发颤说不完整话,莫怀远劈头抢过了手机,精准严肃地报了地址,丢下手机问:“有药么?”
上一次从医院里出来时,医生给开的药?
“有……有,还在!”陈妈跌跌撞撞地跑去拿。
硝酸甘油倒在手里,掐住下颚放到舌根之下,莫怀远低吼了一声:“去把窗子打开!!”
这一阵的折腾惊心动魄,却偏偏不见了一早就从他怀里消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