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在心里嗷嗷叫,羞得脸都红了,艳若滴水的眸抬都不敢抬,这是赤。裸裸地在讽刺她呢!!抗议!!!
*********
陈市长那边最终还是同时收到了两份辞职报告。
他也打电话警告过那两个人。
“小莫啊,安然不懂事你不要跟着她一起胡闹,她有爹有背景,要回政界那就是一两句话的事,你行吗?你要这么搞的话可是会在上面备案的,这辈子你都跟这官场半点边儿都沾不上了!”
“人生啊还是要给自己多留条路,你哪知道将来会怎样……”
“不要冲动,免得将来你自己后悔……”
莫怀远有些义无反顾地挂了电话。
人生的确少条路不如多条路,可如果不是他砍断了自己所有的后路,到现在,他都没有办法置之死地而后生。
这事儿看上去的确有点儿胡闹吧?
可谁又知道……是谁跟着谁胡闹呢……
**********
林若亲自到车站来接他们。
<
p>
莫怀远提前打了电话,小东西穿得少,他恳请了这个唯一的嫂子给她带了件厚点的棉衣。
谁知道带的是件军大衣。
小东西头发又长长了些,落满了肩膀,抓上去一手滑腻。
林若很不好意思:“家里就这个比较厚,能用的了,别看丑,挡风……”
“没事没事……”
安然倒是不讲究,小手往大大的袖口里一伸,大话就吹起来:“想当年,本少将耐寒抗冻训练是第一名,跟着部队上雪山,下林场,越境狙杀百步穿杨,就没有扛不住……”
没说完,就有人在她小脑袋上拍了一下,带着宠溺的责备,头顶接着就落下声音:“过来。”
安然捂着头,一下子老实了,乖乖走到他面前去。
莫怀远将大衣两边扎稳,交叠好裹在她胸前,摘了自己的围巾给她围好,扣紧她的小脑袋,俯首下去在围巾里探到她热热的唇,覆上去舔吻了两下,看她老老实实地低垂着睫毛,脸蛋红红的模样,才满意了。
“等生完了孩子,再跟我表演你的百步穿杨……嗯?”
安然扁嘴,衬着林若不备转身,踮脚在这男人的脖子里咬了一口,酥酥痒痒的,咬在动脉那个位置,很是舒服。
林若铺好了垫子,回头,就看到那两个人比走之前更腻歪地纠缠在一起,莫怀远好像比之前更在意她护着她了,走到哪里都小心翼翼的。
“事情都处理好了?没有横生枝节?安书记那边也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