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都做了什么?
还是,她诱他做了什么?
不,之前父亲送他过来的时候,跟林政委就说过,他身上从没有太大的优点,脑子灵光但也没到特别出彩的地步,他就只是……稳。
外界诱。惑再强,他自己不心动,就是绝对不会出事的。
***
秦桑榆蹲在枪击训练场上,吹着夜晚的风。
移动打靶,讲究的就是,快、准、灵敏。
混战的时候,敌人和同胞都搅和在一起,东窜西跳的,一枪打错就是致命之失。
她好久没练过移动射击了。
跳下来,做一下扩胸运动,端起枪来,启动了一号场的开始按钮。
陆青来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
几分钟打下来,秦桑榆气急败坏,涨红着小脸把枪摔地下,狠狠踩了几下。
也不知她怎么了。
接着,她慢慢走过去,到一个靶位前,小手伸过去抚着上面的几个弹孔,神情恍惚而着迷,一会,手一颤,又猛地收回来,眼神变得很沉痛。
少年将背着的水壶放下,轻微的响声,终于惊醒了她。
四目相对,两人今天的经历,让彼此都有些尴尬。
不。
或者,陆青想,尴尬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秦桑榆表情有些烦躁地走过去,抓起他的水壶喝了几口水,坐上看台,道:“你自己先练,我坐会儿,练不好再叫我。”
少年练了几次。
成绩还是那样,一身汗,换来中枪的三四个靶位。
“注意力集中点儿!!你那叫反应慢吗?!那叫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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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位再来!!”
“陆青,你想气死我。你想什么呢?!”
秦桑榆火大地跳下看台,走过去,靶位还在一个一个地冒,陆青的动作却被迫停了,脸色冒着汗,紧绷而尴尬地回头看她。
“你告诉我你想什么?哪个人勾走你的魂儿了?你倒是跟我说!我费时间过来看你过家家的是不是!!”气得扔了水壶,过来抢了他的枪,扔在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