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小会,又丢了一名同伴,陆青努力镇静下来,仔细研究出了一条路线,说给霍斯然听,他也同意。
虽然有些铤而走险,但应该没有更好的路线了。
……
这样关键的时刻,秦桑榆却没有空到红方指挥部去看一眼。
她还有别的事要做。
那一天夜里,她被刘军长他们叫去审讯室,呆了整整一晚。
据说有人举报她去过废旧仓库等位置,去意不明,刘军长就派人去查了,当年那一艘旧船的残骸就在废旧仓库里躺着,什么东西都没丢,丢了一个船上的军用雷达。
所以她被迫呆在审讯室一整晚。给那些人搜她住过的地方。
却是无果。
毫无证据的扣留人不能扣留太久,到极限人只好放了,却就在放的前一刻,特种队那边来了个消息。
刘军长对她说:“你先回去吧。岑光父母的档案记录已经在调过来的途中,等到了再跟你提供的你的那份相比对,现在是没什么事儿了,回去带队吧。”
刘军长不比林政委,林政委说话做事好歹有脾气有腔调,刘军长却是那种典型杀人于无形的,看似没脾气没主
见,却往往一招毙命的那种人。
她心里大概有底。
这件事,她做到头了。
岑光的事查不查的出来,是另一说,但就她现在这种行为,哪怕当年的事跟她毫无干系,她现在欺瞒组织、暗地里替人洗罪的行为,也足以遭到严重的处分,甚至开除军籍。
秦桑榆一开始就知道会这样,可要她去这么做的人,却并不在乎。
所以当天下午,跟陆青分开以后,秦桑榆跟从京都打来的电话里的人,大吵一架。
挂了电话,她觉得脸红眼热,脑子一阵阵眩晕,全身都在剧烈发抖。
接着,很快,又一个电话来了。
号码又很陌生。
秦桑榆不耐接起:“喂?”
“桑桑。”
电话里,一个清淡如水的嗓音响起,仿佛穿透了几十年的岁月距离那般,一如当年那般叫她。
秦桑榆眼眶一热,喉咙顿时哽住了,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解决不了我们就不解决了,没关系。你现在的处境也很差劲,我都知道。”
“桑桑……”他轻轻叫了她一声,“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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