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轻哼一声,走了。
陆青这才看到她裙子胸口高耸处微微隐现出的两个点,那像是……
“你没没内。衣?”陆青喉咙顿时一紧,沙哑的嗓音透着恼火,发了出来。
那边的小女人整理着比她还高的一摞彩页,低头蹙眉勾画着清单,“不然呢?居家我还那么束缚做什么?我可是一直保持着裸睡的好习惯呢,对了,你要不要连下面也检查一下?”
看看她,下面,穿没穿??
该死……
该死该死该死!!!
陆青攥紧了拳头,看了一眼大敞着的房门,再看看她,火气都要像喷火龙一样从嘴里喷出来了,他走过去,猛地拽开她的手腕,把她往卧室里面推,冷声低哑道:“进去,我来!”
秦桑榆小嘴一张,很惊讶也很心疼的样子:“很多呢,加起来有好几百斤,要分去不同的地方……”
陆青一边脱西装一边冷眼盯着她看,“想帮忙的话就裹严实一点再出来,否则就别敞着大门不长心眼,你以为到处都是我这种手下留情的?”
秦桑榆不以为然,耸耸肩,模样乖巧又妖娆地站在卧室门口看他。
别人留不留情她才懒得管呢,她就只要他一个,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解扣子挽袖子的样子好帅啊……
卧室里手机响了。
“嗯?”秦桑榆回头,赶紧进去接了。
外面,陆青一边挥汗如雨,一边听着她在里面跟那个她叫“哥”的人娇笑着说话,心情简直抑郁到不得了,好在过了一会,她终于套了一件罩衫出来了,小手伸过去给他抹了抹汗,高跟鞋甩了没穿,伸手托过他因用劲而青筋暴起的胳膊。
男人做体力活时候流的汗最性感,男女搭配起来干活也不累,算是感受到了。
“你哥回国后在南边注册的公司?”搬完最后一摞文件,陆青拿起最顶上的彩页看了一眼,看到“岑光”那两个字就莫名的心火旺盛。
“是啊,怎么了?”秦桑榆被问得心口一跳。
“他怎么敢叫你回京都来而自己不回?”他冷笑,捏着彩页看上面那张跟她模样差不了几分的男人头像,“我记得这案子中央军区那边到现在还有备案,你也有,他叫你先回来,是让你先试水的么?”
“你少胡说,”秦桑榆微微激动起来,“问心无愧他怕什么回来?你等着,他三个月后就能回来了,光明正大的,他会来视察我的开拓成果。”
陆青听得出她话里的维护,看她一眼,只扔下了那份彩页,往里走去。
搬得累了,他接点儿水喝。
秦桑榆当即心下一痛,很愧疚,跑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的酸梅汁,过去,拿给他。
这小女人第一回妥协成这样,艳丽的小脸上,眉眼都微微闪烁着,不敢看他,陆青直起身来,犹豫了半晌,还是接过。
“秦小姐的报酬就是这个?东西果然是好,比听你说两句话舒服多了。”
秦桑榆一听,一被激,性子又上来了。
下巴一昂,傲娇而缓慢地说:“还有更大更好的报酬呢,都摆在你面前了,是你自己不要,多可惜。”
她的意有所指,他都听得懂。也听得太阳穴直跳!!
男性尊严反复被她耍弄,她还一副得意洋洋不知好歹的样子,陆青真不知道自己能忍多久。
“小姐,您的快递。”快递员踩着一堆纸箱,犹豫着进了来,“是秦小姐吗?”
“嗯?嗯,对,我是。”
秦桑榆愣了一下,走过去了。
陆青脸色冷僵地转过身,仰头喝了几大口酸梅汁,如果是冰水的话他真想淋在身上些。
“您东西拿好。”
“好。谢谢。”
“这什么东西啊,有点臭……”秦桑榆蹙眉,猜测这份没写寄件者名字的邮件是岑光送来的,突然惊喜了一下,“难道是榴莲?”
岑光知道她喜欢吃这个的。
打开了披萨盒一样包装的邮件,秦桑榆心情是雀跃的,却没想到一打开,腐臭血腥的味道扑面而来,里面满满的一盒,是已经长蛆发臭了的死蛇、死老鼠尸体,老鼠内脏都被剖出来翻开在里面,蛇被切成一段一段,黑色的血水溢了出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