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人,我们不能得罪。”
“趁着我们与他还有些交情,那就加深一下这个交情。”
“贤儿,你懂我的意思吗?”
封致贤点了点头,道:“父亲,我这就去准备礼品。”
封本庚看了看封致贤的眼睛,哼了一声道:“看来你并没有懂我的意思。”
封致贤愣了一下,问道:“父亲,还请明示。”
封本庚冷冷道:“贤儿,你难道愿意在将来,屈居在一个飞升者之下吗?”
封致贤道:“道然不愿意。”
封本庚道:“不愿意,就必须用点手段。”
“明为友,暗为敌。”
“破其戒心,找准机会杀之,图其幡。”
封致贤闻言,点头道:“父亲,这次我真的明白了。”
封本庚道:“很好。”
“记住,有的戏,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演得越真越好。”
封致贤点了点头,离开了房间。
御道天都府内。
正清老魔站在荷塘边。
他一边往荷塘中扔鱼食,一边看着那些翻滚的锦鲤,一边寻思:
“樊烈,就是那个盗走穹宇大卦的飞升者吧!”
“这么一个小小的飞升者,怎么可能成为月魔宗的宗主?”
“这个消息,是从衡国那边传出来的。”
“如今。”
“衡国还撤销了樊烈的通缉令。”
“哼!”
“这中间的猫腻,不小啊!”
“我看这消息,定是那个矮子放出来的。”
“知道了樊烈的所在,那就是知道了穹宇大卦的所在。”
“可是。”
“那个死矮子不在第一时间去杀樊烈,夺大卦。”
“反倒将这种消息放出来。”
“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