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徽妍正在倒水的动作一顿,随即跟个没事人一样:“赵大人和我祖父算是旧交,我想祖父在天有灵的话,也是希望我出手相助的。”
他似乎很赞同这话:“这话,在理。”
转而,他就起身,来到沉徽妍身侧站定。
在沉徽妍不明所以的时候,靠近她的耳畔,柔声道:“只是,赵明翰不是赵德全,此人看起来心思不纯。”
“夫人往后,还是离他远一些为好。”
这声音,象是一只吐着信子的毒蛇,在她的脖颈间来回缠绕着,令她整个背脊都跟着发凉。
她猛地扭头,本想问他这话何意?他是不是认识赵明翰?
不成想,也不知是他靠得太近,还是她的幅度太大,两个人的嘴唇,就这么碰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间,沉徽妍瞪大水眸,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紧急退后,瞬间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而谢谌的神情,也比她淡定不了多少。
在她后退着将唇移开后,他才站直了身子,第一次明白了什么叫做‘不知所措’。
沉徽妍也顾不上刚才想问什么了,直接垂着脑袋,快速去洗漱,然后连衣服都不脱,直接爬到床上躺着。
嗯,面朝里地躺着。
这幸亏是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
幸亏是在谢谌什么情况都不明白的时候。
若是换做前世,她和谢谌来上这么一个意外,自己竟然先退缩了,还不得被谢谌那狗东西笑死!
再一次感叹,还是年轻好!
反观谢谌则是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沉徽妍耳垂通红,动作一路僵硬到底,直到她爬上床后,再也没有了半点动静。
蓦然的,他忽然觉得她颇为可爱。
只是,方才的感觉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手触碰在唇上,脑海中回想着那道柔软,似乎还带着香甜
“主子。”
门外,夜影的声音拉着他恢复了理智。
他这才放下手,有些不太自然地负在身后,隔着门道:“何事?”
“赵大人派人来问,明日可要启程回京?”
谢谌看向窗外,黑蒙蒙的天空,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恩,回京。”
外面再度安静下来后,谢谌才在洗漱过后,熄了蜡烛。
威县是个小地方,他们所在的又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子,所以便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最好的客栈,房间内除了一张床外,再无可以容人躺下的地方了。
黑暗中,谢谌尤豫了一下,竟不知自己是不是该上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