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可以给他足够多的银子养家,也可以为他在宋家有绝对的说话全力,就连宁阳王府库房中的一切,都任由他随意取用。
但是在一些事情的态度上,谢谌不会让步分毫。
谢谌闭了闭眼,淡漠道:“领二十棍。。。。。。”
“是。”
“将手头的事情交给夜灵,你回去禁闭一个月。”
一听这话,宋熹猛地抬头。
“小王爷,我。。。。。。”
也就是说,他不仅要接受棍刑,还要回天罚殿的思过堂接受禁闭。
禁闭不是什么酷刑,但是进过思过堂的人,都是犯下大错的。
“你是想说,你罪不至此?”
谢谌没有看向宋熹,担心自己会因此下不去手。
可是宋熹太需要成长了,再这么任由他发展下去,是在害他。
“宋熹,你今日之过,不在于所做之事。”
宋熹瞪大眼睛,最后颓然瘫坐在地上。
“属下,明白了。”
他费力从地上爬起来,“属下,这就回去领罚。”
并朝着谢谌深深作揖:“多谢。”
多谢他手下留情。
直到宋熹失魂落魄般地走出小院子,花玲珑才终于从满震惊之中回神过来。
她急言道:“谢谌,你疯了吗?”
“宋熹虽然是你的下属,但也是你儿时一起长大的兄弟!”
“我都说了,我一点都不介意他的安排,也一点都没有怪他,你实在不该如此待他!”
“你夺了他的职权,又逼着他回家去反思禁闭,这不是在羞辱他办事不利吗?”
“先前我就说过了,兄弟之间,不该有尊卑之分的。。。。。。”
“你在教本王做事?”
谢谌打断她的话,重新起身,“花玲珑,任何人在本王这里,只能守本王的规矩。”
他冷眼看向身侧目瞪口呆的花玲珑,语气毫无温度:
“本王答应让你入住宁阳王府,但也只是让你这个人住进去而已。”
花玲珑被他骇人的眼神吓住了:“谢谌,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是,进了王府后,不要自作聪明地提及你那‘不论尊卑’的荒谬言论。”
谢谌冷言冷语:“见到本王,需好好见礼。见到小王妃。。。。。。”
花玲珑的眼中,已经有泪珠在闪着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