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握紧拳头,朝着身侧的男子狠狠瞪了一眼。
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家姑娘为何在面对京城诸多贵女争相想嫁的谢谌,却能保持一如既往的清醒了。
果然,全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能够比得过他们将军府的儿郎们。
回想自家各位爷的傲骨和当担,流星就越是对谢谌朝秦暮楚的态度十分鄙夷。
放着她家这么好的姑娘不心疼,反倒是去心疼那个一张口就阴阳怪气的女人。
因为这份怒气,连带着她如今看宁阳王府的任何一个人都很生气。
尤其是走在她边上的夜凡。
一忍再忍,流星实在没有忍住。
于是在夜凡对她扯起嘴角嘿嘿一笑的时候,她咬牙用力在他的脚背上踩了一脚。
“喔!!”
“怎么了?”
沈徽妍一回头,看到的就是夜凡单脚在原地蹦跶的场面。
流星在一侧一本正经道:“小王妃别担心,天太黑了,夜凡没有看清路,崴脚了而已。”
“你。。。。。。”
夜凡指着流星,正想反驳。
可一想到自家主子方才那副面孔,只能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吞下去。
转而挤出一道干巴巴的笑容:“你猜得真准啊,小流星。”
这话,实在咬牙切齿。
沈徽妍看破不说破,指着不远处的亮光说道:
“夜凡,你先回去吧。”
“我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儿乘凉,晚些时候再回去。”
她不是不敢回去面对小院子里的两人。
而是不想回去看到他们两人在她的面前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真是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又心烦。
而小院子内的情况,也果然如她所料那样。
花玲珑正红着眼睛,拼命往自己手背上的伤口撒止血药。
但不知为何,平时很好用的药,今日却半点不起作用了。
她哭着看向谢谌:“谢谌,我的手是不是要废了?”
“我的手若是废了,以后就再也做不了大夫了,更加不能给长公主殿下根治心疾了。”
“谢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