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谌温声笑道:“既然陛下和你都觉得他该死,那么他一定该死。”
沈徽妍:???
这语气,怎么听起来像是在哄孩子?
“谢谌,”沈徽妍试探道,“我以为,你会说郑秋实是三朝元老,罪不至死。”
“他是三朝元老,但他犯下死罪也是事实。”
“死罪?”
沈徽妍敏锐地从他话中捡到重点。
就目前来看,郑秋实的罪可还没到能处死他这个兵部尚书的程度。
谢谌这么说,难道是知道些什么吗?
谢谌神色不变,就这么坐在她对面,任由她审视。
“两年前,我曾在户部尚书江之境的口中偶然得知,郑秋实的手上握着一份足以让郑家灭门的证据。。。。。。”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沈徽妍看,竟发现她平静的眸底忽然起了惊涛骇浪。
他继续道:“若是能找到这份证据,郑秋实所面临的又何止是死罪?”
如果是旁人所言,沈徽妍也许不会相信。
但是那人是江之境。
是让大军尽数战死的罪魁祸首之一。
沈徽妍心下惊骇,但面上还在极力保持着镇定。
“好,那我就去找这份证据!”
谢谌抬手,想握住她的手。
但在她视线下移之际,又怯生生地收了回去。
那样子不像是他想亲近她,反倒是显得她更像是个始乱终弃的坏女人。
沈徽妍:。。。。。。
“小九,”谢谌小心翼翼道,“我会和你一起找。”
他怎么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沈徽妍咬牙切齿地告诉自己,谢谌这厮一点都不可怜的。
但是鬼使神差的,还是点了头:“好。”
这个‘好’字一从口中蹦出来,谢谌的眼睛都亮了。
沈徽妍,也后悔了。
她不应该心软的,她该和谢谌保持一定的距离,后续好和离啊!
真是,大意了。
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谢谌说送她回去,就真的只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