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多,只能算是将他当了一次垫脚石而已。
“你。。。。。。小王爷你岂敢在陛下面前如此造次!”
御史哪里想得到,谢谌发起疯来,竟然会这么疯。
这里可是太和殿啊,那上面可还坐着陛下啊!
他上下嘴唇一张一碰,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就从口中出来了。
“小王爷难道是想说,你们没有谋朝篡位,所以指控老夫诬告于你们吗?”
御史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你们,你们才是在诬告老夫!”
谢谌笑得肆意:“成大人能拿着坊间流言在陛下和百官面前胡言乱语,本王怎么就不能根据你的臆想之词分析几句?”
“一派胡言!”
御史骤然大声着:“老夫方才所言字字句句都切实来自坊间传言!老夫身为御史,就是陛下放在民间的眼睛、更有监察百官的职权!”
“敢问小王爷,遇到如此匪夷所思的流言蜚语,老夫禀明陛下,何错之有?”
“成大人当然没有错了。”
沈徽妍不想只当个看戏的人。
更不想往后不论什么身份、地位、站在何处,都会被人下意识和谢谌扯上关系。
谢谌如此帮她,她很感激。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
于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徽妍一脚踏出了行列,却并未再往前走一步。
“成大人说,您是陛下放在民间的眼睛,所以一有风吹草动就要来汇报陛下,是不是?”
御史顿时一噎,但想着自己本就占理,于是底气更加足了。
他甩了把胡子,冷哼道:“是又如何?”
沈徽妍点头,又问道:“成大人有监察百官的职权在,所以发现我有拉拢民心的嫌疑,便立刻报于陛下,是不是?”
她若是辩驳,才是正常行为。
可是沈徽妍不仅没有辩驳,还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倒是让御史的心里生出了惴惴不安之感。
他谨慎问着:“你想说什么?”
谢谌轻笑道:“怎么?成大人不敢回答了?”
被他这话一激,御史瞬间上头:“老夫一片忠心天地可鉴,有何不敢回答的!”
沈徽妍接了话:“嗯,成大人是忠心,却不知这份忠心是为谁。”
此话一出,御史心下忽然慌了。
但多年的朝堂经验还是让他的面上可以强装镇定:“小王妃,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夫的忠心自然是为陛下,还能为谁?”
御史急于证明自己的忠心,可沈徽妍无心再纠缠下去,直奔今日主题:
“成大人身为御史,既然有监察百官之责,难不成独独只监察我一个?”
“兵部尚书郑秋实郑大人,前几日才被陛下下令收监,怎么他犯了那么大的错误,没见到您监察到什么了?”
御史老眼之中满是厉色:“小王妃慎言,郑大人只是被陛下暂时关押进大牢之中,并为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他所犯何罪?”
“这么说来,成大人手上是有我这个钦差拉拢民心的实质性证据了?”
御史被话一噎,继续道:“这怎么能一样?这两件事情怎么能混为一谈?”
沈徽妍眉眼带笑:“同样都是在成大人监察百官的职责范畴内,同样都是没有证据,怎么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