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秋实买卖从军名额一案,是微臣办差过程中偶然发现的,或许还有许多大人对此事难以信服。”
“微臣恳请陛下,多给微臣一些时日处理此案,也给那些对微臣不放心的大人们一些机会,但凡发现微臣有任何污蔑郑秋实的证据,尽可随时来找我。”
文帝心下了然。
他知道,沈徽妍这是觉得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郑秋实,这才想将他往死里摁。
方才所言,不过就是她的托词而已。
“朕,准了。”
谢谌站在原地,望着她纤弱的背影,内心颤了又颤。
明明,心里已经快有答案了,可不知为什么,每距离真想近一步,他的心潮就愈发澎湃一次。
他开始隐隐期待着,她接下来究竟要做什么。
散朝后,朝臣们各怀心思地离开了大殿,沈徽妍落在最后。
谢谌则是一直站在原地等着她。
直到她来到与他齐平位置,他才转身和她并肩而行。
“我以为,你今日就会将郑秋实定罪。”
沈徽妍一脚踏出太和殿。
外面天朗气清,空气极好。
她深吸一口气,温声道:“是想就此给他定罪的,但又觉得这样未免太过便宜他了。”
沈徽妍意有所指道:“郑秋实,便是万死也难以恕其罪。”
是要让他死,但要让真想公之于众后,才能让他‘死得其所’。
她要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谢谌垂下眼眸,假意不知她内心所想,只安静陪在她的身边,如同前两日那样,将她送回了将军府。
沈徽妍憋了一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问上了一句:
“花姑娘的伤,好些了吗?”
提及花玲珑,谢谌面色淡淡:“不影响她把脉当大夫。”
沈徽妍点头:“那就好。。。。。。”
谢谌皱了皱眉:“小九,你还是不相信我说的那些吗?”
“我没有不相信。”
站在沈府门口,沈徽妍眉宇间满是温柔:“我只是觉得,她能为你做到如此地步,多少是有些真心的。。。。。。”
你不妨试着和她解除误会。。。。。。
可她后半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谢谌打断了。
“我也愿意为了你做任何事情,你为何不能相信我对你也是真心的?”
沈徽妍:。。。。。。
这咋还现学现用了呢。
可是间他满脸的委屈,沈徽妍的心尖处竟有些发麻的颤意。
她收回落在谢谌面上的视线,暗道自己就不该多这么一嘴。
“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谢谌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夜灵骑着马匆忙赶了回来。
她快速翻身下马,便是再紧急也不忘先行礼。
“属下见过主子、小王妃。”
“主子,长公主殿下到王府了,现下正让人押着花姑娘,要将她扭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