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徽妍还以为此事应该不是很好打听,这才没有多问的。
现在看来,或许在司竹雪这里,她能有意外之喜。
司竹雪点头:“那日,奴婢恰好赶着去给陛下送龙袍,并复核尺寸的,恰好听到几句。”
她沉思片刻后,才将那些晦涩难懂的语言从自己的口中说出:
“好象是那位花姑娘给了陛下几个什么良方,叫肥,肥皂?奴婢不知自己有没有记错这个叫法。”
“另外,还有琉璃的大量生产之法,但是听那位花姑娘所言,她好象对琉璃,还有另外的称法”
司竹雪认真想了很久后,才满是抱歉地看向沉徽妍:“小王妃,奴婢实在想不起来那个形容了。”
“但是,陛下听得懂!”
想起当时陛下眼冒亮光的样子,司竹雪到现在记忆犹新。
“陛下不愧为一国之君,他一听就能听懂了,甚至在花玲胧为他解释之前,他就已经听懂了。”
“另外,还有关于官盐管理之法,但她没有具体说出。”
说到此处,司竹雪将自己捕捉到的一些细节认真告诉沉徽妍:“小王妃,奴婢觉得奇怪。”
沉浸在思考之中的沉徽妍,听到这话,表情越发凝重了:“何处奇怪?”
司竹雪咬了咬下唇后,才压低声音说道:“陛下。”
“陛下?”
她点头道:“奴婢不了解陛下,但也知道许多事情口说无凭,更何况还是花玲胧这种才在陛下面前见面没两次的人。”
“她要是想得到陛下的信任,常理来说,要比陛下所熟悉的人要艰难一些。可奴婢见到的却不是这样的。”
沉徽妍依稀有一种已经抓到了某处细节的感觉,但这个细节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到让她根本抓不住。
“奴婢方才所说的那些,都是花玲胧口头所言,没有将制作方子拿出,更没有说出具体如何执行,陛下竟就相信她了。”
想起那日文帝笑的样子,司竹雪便觉得越发奇怪了。
“陛下不仅相信她,而且就凭花玲胧这几句话,便对她很是礼待,更是免了她跪拜之礼。”
司竹雪百思不得其解:“就好象,他们之间很早就认识了一样,这一次相见,只是他们老友相聚而已。”
司竹雪的无心之言,让沉徽妍倾刻间想到了什么。
她眼眸沉了沉,“你听到这些话,陛下可知道?”
司竹雪摇头:“奴婢当时在隔壁间整理龙袍,中间那扇门本该是关死的,但是那日不知为何,竟留了一个缝儿,奴婢才得以听见这些。”
沉徽妍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奴婢昨日就想把消息送到您手上的,奈何今日太后寿诞,手头要忙的实在太多,这才眈误到现在。”
“没事,不打紧。”
沉徽妍又宽声安慰几句后,就让司竹雪接着去忙了。
她坐在湖心亭中,细细回想着司竹雪最后说的那句话。
她说,陛下和花玲胧之间看起来象是很早就认识了一样,这一次相见,只是他们老友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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