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姑娘何等骄傲的女子,竟要遭此劫难!
见到红缨他们赶来,沉徽妍的眼框一阵酸涩。
她强行挤出一丝笑意:“我没事了。”
“就是软筋散残留的药效,还需要药来解。”
红缨和流星她们眼框都红了。
来时听夜灵大致将含光寺中发生过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们真是恨不得能将元恪千刀万剐了。
还好小王爷足够机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就冲着谢谌这次的付出,红缨决定往后对他的信任多加两分。
“天色不早了,不如奴婢背您先回去吧?”
这荒郊野岭的,要是再受了寒可怎么办?
谢谌见她点头,起身想将她抱起来。
可沉徽妍却对着他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小王爷一连累了几日,还是让流星她们背我回去就好。”
话毕,流星在红缨的眼神示意下,立刻上前将自家姑娘小心翼翼地背在背上。
谢谌徒留在原地,看着主仆几人离开的背影,心尖处象是破了个大洞,四处漏着凉风。
风里还带着利刃,将他的心寸寸剐着。
他方才,是心疼她的遭遇,心疼她的懂事,只想着要如何才能安慰她,让她相信他不介意这些的。
可她好象,误会了。
谢谌抬手,往自己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明知她此刻最是害怕不安,自己方才为什么不能早些张口解释?
宋熹一行人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主子目眺远方,大有一种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仇人亲手诛杀的狠厉。
“回京!”
“是!”
一行人,风风光光又浩浩荡荡地从京城出发含光寺来‘祈福’。
时隔几日,却是趁夜回到京城,除去谢谌和沉徽妍之外,其馀的不知情皇子、以及罪魁祸首们,都有陛下派出的禁军一一接手送回各自宫中。
文帝坐在养心殿中,气得一连服用了两颗护心丸后,才慢慢冷静下来。
德公公在一旁候着,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回想陛下这些年来,也就是近三四年来不知为何忽然收敛了脾气和秉性,行事仁德许多。
可恨这些人,好日子才过没两日呢,就蹦跶着惹是生非。
惹事就算了,竟然还敢把陛下最疼爱的福星公主伤成那样、把陛下的亲外甥弄得那样狼狈。
这不是找死呢吗?
“德子。”
“老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