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玲胧警剔地看着他:“你想给我下毒?”
“恩,你的脑子倒还不算一无是处。”
文帝看向花玲胧的眼神再没有了从前的和善和耐心,“但你现在才学会聪明,未免有些晚了。”
花玲胧彻底害怕了。
她晃着脑袋往身后退去,“不,我不吃,我不吃”
“这可,由不得你。”
文帝话音落下之际,就见原本空旷的养心殿内忽然出现了两个带着玄铁面具的黑衣人忽然出现。
黑衣人一把拽住她的骼膊,往她肩膀上点了穴位。
另一个黑人则是躬敬地从桌上取来毒药,不顾花玲胧眼底的惊骇之意,强行拧开她的下巴把药丢进去。
再看文帝,面带笑容地翻看着眼前的奏折,对眼前发生的事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越是稀松平常的样子,花玲胧越是吓得腿直打摆子。
以至于黑衣人一松手,她整个人就象是一滩烂泥一样,瞬间瘫坐在地上。
她用力扣着自己的喉咙,想将毒药吐出来。
头顶却传来文帝凉凉的声音:“敢吐出来,你现在就得死。”
花玲胧的动作瞬间顿住,她跪爬着往前,却碍于黑衣人的压迫感,也不敢太过靠近文帝:
“药我也吃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想要我做什么了吗?”
“还有,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毒药?”
文帝慢条斯理地批阅着眼前的奏折。
方才将内心的失望和愤恨浅浅发泄之后,他又重新恢复成冷静的帝王。
“花玲胧,这颗药,可是药王谷谷主派人亲自送到朕手上的。”
“凭你那只略懂外科皮毛的小医生来说,根本不可能想到办法解毒,你死了这条心吧。”
目的被揭穿,花玲胧的眼神一下子失去了光。
她木纳地听完文帝给她交代的话后,茫然起身,甚至连自己怎么走出养心殿的都不知道。
魔鬼。
这个时空里的人,根本都是魔鬼!
沉徽妍是,谢谌是,郑映萱是,连文帝也是!
她单枪匹马的,怎么能斗得过他们?
可要让她就这么妥协为文帝办事,她又心有不甘。
明明都是穿越者,怎么文帝就那么好命,可以穿越做皇帝,她却是一个什么都要靠自己的普通人。
甚至于事到如今,她连文帝原本叫什么、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
这个世道,果然不公平!
不就是一颗毒药吗?她就不信,她会解不了!
看着花玲胧竟然好端端地从养心殿中出来,德公公发白的眉毛越发拧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