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妍一下马车,果然就从门房的小厮脸上看到了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二话不说就往府里走:“老夫人呢?”
管家见她回来,喜上眉梢,但很快又忧心忡忡:“老夫人今日听到一些风言风语,现下正被几位夫人陪着在后院。”
沈徽妍点头,“你们都是从什么地方听到这个流言的?”
管家是看着沈徽妍从小长到大的,当然知道沈老将军他们在世时候是如何的疼她入骨。
这要是老将军还在,真是会提刀出去宰了这些混蛋!
老管家眼眶发红,但不敢耽误:“老奴今早一开门,就听见有人在门口提及这件事情,当即就把人赶走了,也警告让他们不要乱嚼舌根。”
“没想到,这才一上午的功夫,府里几位夫人出门、十姑娘出门办事、就连府里负责采买的人,都听到了这个流言”
安慰的话就在口边,可是管家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他轻轻叹息了一声:“都是老奴不好,没能及时阻止这些流言蜚语,这才”
沈徽妍收回脚步,回眸看向这位已经白发苍苍的老者。
“江伯,这本就是幕后主使者故意为之的,岂能怪到您头上?”
她从顾西辞手上接过一提药,亲自递给管家。
管家愣怔地望着药,“小王妃,这是”
沈徽妍笑着把药塞到他手上:“上次听书仪说,您老总是犯头风,我便托顾太医给您配了药。”
“您放心,这点麻烦,打不到我的。”
“九姑娘”
管家又心疼又感动,伸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只能不住地点头。
沈徽妍这才带着顾西辞他们继续往后院走。
“流星,你现在去查一下,看看流言从何处开始的。”
“是!”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作死。
一踏入后院的花厅,细细碎碎的啜泣声就随风传来。
“小九这孩子,真是太苦太苦了”
“娘,咱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去宁阳王府见小九?”
“再等会儿吧,循安说了,等他安排好后一起去。”
“循安要做什么?”
“循安带着府里的家丁出了门,说要杀一儆百。”
老夫人原本垂着的脑袋忽然抬起来:“快,快派人去拦下循安!”
“小九如今举步维艰,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循安若是再出事,小九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沈书仪立刻上前握住老夫人的手:“祖母放心,循安心里有数的。”
“他就是为九姐姐出头去的,不会给九姐姐添乱的,您要相信他有分寸。”
听了沈书仪的话,老夫人似乎真的不再阻挠了。
可很快,就传来她痛彻心扉的哭泣:“我可怜的小九啊”
“这孩子一向要强,只报喜不报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没有派人回来说一声”
“若是小王爷她该如何自处?”
沈书仪语气坚定:“那咱们就把九姐姐接回来!”
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年纪虽然小,但很有主见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