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握住沉徽妍的手,眸底满是欲色。
他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相互触碰:“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屋里并没来得及点灯,借着倾泄入内的月光,沉徽妍扬起脸,看清了他的面容。
“我知道。”
“我知道我是沉徽妍,知道你是谢谌,是我丈夫,是”
馀下的话,再也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窗外,月色正好。
房里响起谢谌讶异的声音:“小九,你不是”
沉徽妍的声音软绵如猫儿:“我只是怕你心中一直存着疑虑,索性将你的疑虑‘坐实’。”
谢谌不觉得高兴,只有心疼和恼怒:“你为了赶走我,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不过,日后你再也赶不走我了”
炎热的暑气正一点点地消散,跃入窗台的,是带着凉意的秋风,以及被秋风送上窗台的花瓣。
花瓣在月色下随着秋风不断盘旋直上,而后又摇晃着落下。
屋檐下的铜铃也随着秋风轻轻晃动,伴随着花瓣的起舞不时震出轻盈的自鸣
月儿消逝,黎明来临。
门口响起敲门声。
“主子,”夜影站在门口处,小心翼翼提醒着,“该去上朝了。”
谢谌翻了个身,把身侧的人抱得更紧了。
他将下巴放置在她的头顶上,头一次发觉,上朝这件事情可真是令人讨厌啊!
沉徽妍迷迷糊糊醒来,伸手推了推他,“听见了吗?你该去上朝了。”
谢谌却翻身而上,朝着门口不耐道:“和陛下告假,就说我病了!”
沉徽妍懒得睁开眼睛,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理直气壮的,这么精神,不去上朝可惜了。”
谢谌却朝着她的鼻尖啄了一口:“除了上朝,还有更有趣的事情可以做。”
沉徽妍猛地睁开眼睛,“谢谌,你不要太过分了!”
昨晚她还以为谢谌多少算君子,在这种事情上不至于太过头。
没想到,这人床上床下两副面孔。
她被反复哄着沉沦了一个晚上,现在真是连抬骼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某人却跟听不懂似的,一把拉下帐子,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好在,中午时分,玄灵‘拯救’了她。
宫中司竹雪送来消息,花玲胧想见沉徽妍一面。
沉徽妍坐在铜镜前,在梳好发髻后,亲手柄那只海棠花玉簪别入发髻中。
“谢谌,等循安接手兵权,我想辞去官职,去各处走走。”
正在束腰封的谢谌,动作间有些许的停顿。
他没有抬头看她,只是含含糊糊答话:“好”
恰逢玄灵来报,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沉徽妍安排好馀下事务后,和谢谌在望月轩门口左右分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