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看着我了,说说你的现?”
侦探目光锐利如刀,无数细节在眼中纤毫毕现——
【半龙人?】【受教育程度不高】【不拘一格】【女装癖?】【战士】【替身?】【近半年远行】【虚饰】……
良久,福尔摩斯深吸一口气:
“很多。但目前能确定是,黑袍宰相有两个人,近半年来你时常在奥菲斯境内活动;你身上的黑袍是为了遮住某些特征,脸上的厚粉底同样如此;比起魔法,你更擅长近战搏杀;你与勇者关系密切……”
“呵。”
宰相用一句不屑的冷笑打断了对方话头。
侦探语加快:
“型,你的尾凌乱,并不是一个在意容貌细节的人,却为了遮掩脸上的伤势画了浓妆,很矛盾,证明你想遮掩的别有他物;你的化妆技巧娴熟,但都是自学的,兴趣?工作需要?我不知道,但缺乏专业性。因为妆容主要集中在面部,脖颈没有覆盖到位,这是外行的表现。”
“颈部肌肉达,战士特有的体态。颈侧晒痕明显,这不是一个常年室内办公的宰相该有的,至少近半年内你出过远门,从晒痕的渐变判断,是大6北方的阳光,也就是奥菲斯帝国。你在奥菲斯境内活动,那么昂德索雷斯的黑袍宰相是谁?你的替身,或者你才是他的替身,不确定?但我确定,你会这么做,是因为勇者齐格鲁德。”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白色头,红色竖瞳,并非稀有的生理特征,却也不至于随处可见。而据我所知,过去这一年里,拥有这种特征最引人注目的个体,只有一个——齐格鲁德。你和他有相同的特征,你们的活动时期高度重合,你和他有所联系?兄弟?伙伴?或者别的什么?不知道,稍等一下,我才刚刚思考二十秒。”
议厅内悄然无声,仿佛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
齐格飞后背已经密密麻麻地沁满了冷汗,他都不知道自己身上居然有那么多破绽!
色和瞳孔倒也罢了,这无法避免,因为此前灯塔和会他就是以这副外观出席的,问题是,居然连晒痕这种他本人都没注意到的细节都能成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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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凭一个快要消失的晒痕,夏洛克近乎是把自己这半年的行程获悉的干干净净!
齐格飞思绪涌动,但面上依旧从容,他摸着自己的脖子,摇了摇头:
“我只是喜欢日光浴,不行吗?”
“穿着衣服,只晒脖子以上的日光浴?”
福尔摩斯立刻接话,飞快道:
“你和齐格鲁德之间有所联系,具体是什么,或许有位逝者能给出答案——伏尔泰。”
听到傻大个名字的瞬间,齐格飞瞳孔不可遏制地一收。
“面部表情可以伪装,动作反应可以抑制,但瞳孔收张、脉搏跳动都是生理本能,无法控制。”
这自然,没能逃过夏洛克的眼睛:
“已知齐格鲁德就是白龙,伏尔泰就是黑钢,伏尔泰死于巴格斯之手,齐格鲁德最后一次公开现身就是两个月前在乌尔巴兰,随后,黑袍宰相动政变,摩恩对外宣战。兽王宫宣称齐格鲁德是这场战争的底牌,铂金宫对此将信将疑,因为两月战争、三线战场,齐格鲁德没有出现在任何一个角落。但我有个不成熟的猜想,齐格鲁德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换了个身份,当然更有可能的是……”
夏洛克顿了顿,盯着齐格飞的眼睛,语气缓慢而清晰:
“他变回了原来的身份。”
“自去年三月,勇者次在康斯顿城现身以来,纵观他的活动轨迹,康斯顿城、索兰尼亚、昂德索雷斯、格林伍德、乌尔巴兰,五座城市,我们能现一个规律,齐格鲁德与齐格飞的活跃时期呈现高度的反向重合,简而言之每当齐格鲁德活跃时,齐格飞要么销声匿迹,要么就以黑袍遮面的形象示人。所以,兄弟?伙伴?都不是。”
夏洛克最后转头,看向芬里尔:
“结合刚才比蒙王子态度的忽然转变,极有可能是早在乌尔巴兰,他就与勇者有过接触,因此当距离拉近他立刻就认出了你。黑袍宰相和勇者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你利用了幻术或变装改变了容貌。我说的对吗?勇者齐格鲁德。”
话音落下的瞬间,芬里尔、蒂塔尼亚、古蕾希娅这些早早知道真相的人们几乎异口同声地轻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