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司马成剑那还坐在大班椅上美滋滋的乐呵呵的等着自家妹夫心甘情愿的唤他一声“大哥”,这边老白开口出声了:“你也说了,我老婆从小到大都没喊过你一声,你觉的我可能吗?”说完,扬了扬自己手里的那一大叠资料,对着司马成剑抿唇一笑,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先替组织谢过你了。”
司马成剑:“……”
这就没了?
完事了?
咬牙,恨恨的一咬牙,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让你嘴贱,说什么老二从小到大都没喊过他一声“大哥”。得,这下好了,成了人堵你的最好借口了。
操!
非一般的恼羞成怒。
……
小十三点是一个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熊孩子。这一点绝的像足了江先生。说了找她家妖叔叔,那就一定找她家妖叔叔了。
当然,对于那两只妖的妖窝,小十三点绝对是摸的一清二楚的。那了世贸君亭的8001还能有什么地方呢?
于是乎,包包一背,小屁屁一翘,下巴一甩,抬头挺胸,昂首阔步,雄纠纠气昂昂的齐步向前……呃,当然是老权的车子了。
笑话,傻子才会跟亲爸小娘那般,用自己的十一路车呢。有四个轮子的车子可双坐,为什么不用啊?用自己的十一路?那纯属找虐!
她江小柔会是这种自找虐的人吗?
不是!
所以,那自然就是由老权开车送她去世贸君亭找她家妖叔叔了。
8001妖窝
那两只妖正抱作一团,扭的跟个麻花似的呼呼大睡着。
白花花的大面团和着小麦色的树枝。
哦哟,那叫睡的一个香喷喷,软绵绵哟。
熏衣草色的king—size大床,厚厚的窗帘实实的拉着,没有让一丁点的光线照射进来,头顶那盏莹黄色的水晶吊灯缓缓的转动着,映下一缕暧暧的淡淡的柔柔的朦胧又暧昧的灯光。呈一束哈喇花似的铺照在那一团混着咖啡色的大白面上。
大白面闭着眼睛枕着男人的肩膀睡的惬意而又舒心,两条白晃晃的大腿十分不雅半点没有淑女的搁在男人的腿上。当然,对于这样的搁置,男人十二万分的享受。
这样的待遇,那可是只有他一个人才有的好吧。
见过老丈人,又见过丈母娘,两得老丈人与丈母娘一致同意的妖孽,哦哟,心情那叫一个桃花开啊开,春风吹啊吹,柳枝飘啊飘。反正就是怎么得瑟,就怎么得瑟了。
可不是么,老丈人和丈母娘对他那叫一个满意哟。为了怀里抱着的这一只妖精,他也必须得替亲额娘十二万分的卖力了。
妖精睁开一只眼睛,瞟一眼跟她抱成一团的妖孽。
妖孽依旧还闭着妖眼睡的正香,然后那唇角竟然还挂着一抹偷笑与奸笑混杂的得意之笑。
然后,那缠着妖精的妖手,一勾又一绕,将本就和的跟个面团没什么两样的妖精又往自己怀里紧了紧,但是那妖眼睛却是半点没有要睁开的意思。
妖精窘窘的窘窘的看着那一只笑的二五百似的妖孽,扬起一抹犯二又犯痴的花笑。
哦哟,她家这只妖孽怎么就长的这么养眼嘞?怎么就这么的迷人呢?怎么就这么狐狸精呢?妖精觉的,那用狐狸精三个字来形像这一只妖孽,都觉的不够。这一只,那绝对的比狐狸精还要狐狸精,这长的媚中带着妩,妩中带着离,离中还带着騷,騷中又带着闷,闷里还透着诱,诱中还杂着勾。反正,就是那些个形容词怎么都无法形容出这一只身上透出来的那骨子的气。
妖精觉的,她怎么就这么的走运呢,怎么就让她给捡着了这么一只美伦美焕跟个虚拟出来的差不多的妖孽呢?
赚大发了喂,而且还是她上个厕所,洗个手给撞回来了。
嗯,非一般的满足。
妖精勾勾她那性感而又感性的双唇,扬起一抹非一般荡漾的迷騷笑容,就那么睁着一只眼睛滴溜溜的看了妖孽好一会。然后继续跟他和成一团,闭目睡觉。
嗯,睡觉多好啊。特别还是和着自己的男人睡在这么软绵绵的大床上,那叫一个惬意哦。
不睡他到个昏天暗天,她就不起了。
但是……
“叮咚,叮咚,叮咚!”
急切而又急燥的门铃声响起,一声接着一声,中间都不带停一下的。就好似发生了毁天灭地的事情一样,急切的需要他们去开门,然后再去拯救一般。
“操!”
睡的正十分舒爽的妖孽一声爆怒,“他大爷的,哪个不长眼的东西,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