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冷硬的眸子碰到初初美目的时候。那种冷硬开始碎裂飞散,流露着紧张关怀的神色,虽然比起一般人来仍是冷酷许多。因为他对血已经习惯了。
他冷静熟练地替她包扎伤口。初初都不好意思了,她已经记不清元白几次救她。为什么一直让他碰到这样的自己。
可是他不是在前线吗,怎么回来了?
初初忍痛笑道:“元白谢谢你,我又欠你一命。你怎么会回来?”
“前方战事稍停,我就回来了。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
“梅若烟死了你知道吗?”
“听说了。”
“那些人是给梅若烟报仇的。”
“报仇?她的死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们去劫狱,是我通知了捕头,如果不是我。梅若烟可能也死不了。”
“梅若烟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七嫂不必感到愧疚,她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扶初初上马,然后自己也飞身跃马而上,两人齐头并进。
銮铃叮当,元白叹道:“也就是七哥,被梅若烟骗得团团转,小的时候,也只有七哥能跟她玩到一起。我和子明对她都是敬而远之。不说了,过去的事不提。我们赶快回去,替你包扎好伤口要紧。”
“听说八哥要成婚了,你背的是什么?”
“啊,没什么,”她实在不好说是给子明的礼物,她大老远的跑出来,遭遇危险就是为了给子明选礼物。是不是显得太不一般了呢。虽然他们没有什么,但元白不经常在家,所以怕他误会。
元白见她淡淡的,也不细问。
“最近家中的事我听说了一些,辛苦你了。要管好那么大一个王府是需要些本事的。七嫂做得不错。只是也不要苦了自己,我看你仿佛消瘦许多。”
“是吗?我自己倒没觉得。”
“你和子明差不多,子明本已是晚婚了,你也要抓紧了,皇上有没有提赐婚的事?”
“没有,七嫂不用操心我的事了。”元白笑了一下。
元白本来有许多随从,都被他遣散了,有许久没有跟她这样一起走了。
初初的袖子破损沾着血迹,正好路过一家成衣铺,初初勒马站住。
“七嫂是想换身衣服吧?”
“是啊。他们看不见也就不问了。不然又要被她们议论几天。”
“我去买。”
元白跳下马,很快买了一件衣服出来,又找了一个客栈让初初换了,才重新出发。
焕然一新的初初,显得更加柔美了,看着她翩然下楼,元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初初扬着手臂,笑道:“这回看不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