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回答得这么不情愿呢,记住,明天早点起床,给王爷做你拿手的菜和点心。”
“知道了。”
没想到一回来这么麻烦,早知道这样就不回来了,可是她是因为城雨才回来的。
城雨向她眨了眨眼睛,意思是让她放心她会帮助她的。
刚有一种解脱之感,江母又道:“这个王爷怎么跟之前的那个不一样?”
初初打了个哈欠,心道才想起不一样?
城雨连忙道:“哎呀,娘,姐姐劳顿一天了,你让她早点休息吧,不是明天早晨还要早起吗?”
‘这事儿我知道,我跟您说好了。”
江母宠溺地道:“就你知道的多。”
“好啦,你去伺候王爷早点休息吧。那边的被褥都是新的。”
城雨道:“娘,咱家哪来的新被褥啊。”
“从布庄赊来的。”
“啊。”
初初出了房间,着实松了一口气,她现在才明白,就算真的江城雪活着也不过是她母亲的一个傀儡。
清平仍在客堂里跟汤明辉聊着,说些无关紧要的话,无非是为了打发时间。
见初初来了,清平高兴得两眼放光,仿佛几天不见似的。而汤明辉则低下了头。
“不早了,我们休息去吧,明辉你也去吧。”
“是,王妃。”
初初道:“自家里就别叫我王妃了,跟城雨一样叫我姐姐吧。”
‘是,姐姐。”
“好了,我们走了。”
他们住的房间是以前城雨和她住的屋子,屋里跟以前一样,只是被褥变成新的了。一股樟脑味儿。
清平倒不太在乎,环着她的腰肢,柔声道:“你们都聊什么了,跟我说说?”
“人家姐妹间聊的凭什么跟你说。”初初的心情被江母弄得糟透了。
“怎么啦,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哪有啊,不过是明天早晨伺候你的饭食而己。”初初怨声道。
清平笑了:“原来是为这个,你放心,无论你做得多么难吃,我都说好吃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