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煮熟的鸭子。嘴硬。明明是救了她,还不愿意承认。既然他不想承认就算了。
“我想回府。”
“回府干什么,找死啊,你们那府就是个狼窝。你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是要自己送上门儿去吗?早知这样我还不如不救你,也不损失我那几条鱼。”
“喂。人重要鱼重要?我的性命还不如几条鱼?太过份了。”
“当然鱼更实际些,最码煎着吃。”
“什么!”初初愤怒地瞪大眼睛。
“你凶什么,我说煎鱼的煎,没说强奸的奸。你多心什么,真是思想肮脏。”
“你才思想肮脏呢。别以为救了我。我会感激你。”
“感激倒不用了,是我自己呆着没事闲的。”
“我说,端木清平既然保护不了你,你就别跟他混了,至少在我身边要安全得多。”
“住嘴!藉老大,你敢说清平!”
“事实如此,发那么大的火气干嘛。”
“我受伤又不干清平的事,你怎么往他身上扯。真是乱弹琴。”
“怎么没关系?他早该把那些危险人物铲除了,以绝后患,象他那样姑息养奸,你不受伤才怪呢。”
“你住口!”初初气得伤口痛。额头的细汗涔涔而下。
“好了,不说了。本事不大,气性不小。”
“你出去!”初初指着门口道。
不知怎么泪水淙淙而下,她撑着床,忍着巨痛下床回府,他这样说清平,她一刻也不能呆在此处,就算暴尸街头,她也要走。
藉老大就在门口,哪里想到她会出来?急忙拦在她面前:“你要干什么?”
“我要回去,让开!”
“为什么,就因为我说端木清平那几句话?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么?他根本保护不了你。我说得也没有错吧?”
“你混蛋!”
她一生气,血迹渗了出来,她完全不顾。
“你以为你这样可以回到王府?你知道这里离王府多远吗?”
初初咬牙道:“能有多远?有多远我都要回去。”
他忽然将她兜身抱起,踢开房门,安放在床上。拨着她额前的乱发。
无奈笑道:“你真的喜欢端木清平?一句话坏话也不许说?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气性这么大,伤口都裂了。连自己也不心疼。其实我不过是说几句玩笑话,你就生气了。”
初初瞪着他:“什么玩笑话,以后不许说他保护不了我!人都是靠自己保护自己的,这次怪我太大意了,跟他没有关系,以往我受的伤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许怪到他的头上。”
藉老大笑道:“好,不怪他。别生气了,好好睡吧。养几天就好了,养几天就能回去看你的端木清平了。”
满腔怒气被他几句话轻轻化解。不知不觉间睡着了。睡梦里伴随着刀剐般的疼痛。
昏暗的烛光下,藉老大坐在她床前的椅子上,望着她出神。她很美,他承认从来没有见过比她更美的女子。
可是令他心动的却不是她的美貌,那到底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也想不明白。每一次都要吵架,在吵架中他很欢乐。他并不是跟谁都能吵架的。其实平常他不爱说话,只是在见到她的时候,他的话就自然而然地多起来。正应了那句,没话也要找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