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道:“太太人很好,性格很随和的,比将军好相处,将军平常不爱说话,”
“他跟太太也不说话吗?”
“偶尔会说的。但将军一直都很忙。”
虽然那女人志得意满,但初初总觉得有一点不对,仿佛有一点表演的成份。
如果他们夫妻关系真的很好,听说也来了,她至少应该是忌惮的,但她却仿佛肆无忌惮。
吃完饭她想在府中到处转一转。但是她刚走不远,那个叫她红米人的阿吉就追了上来,道:’将军吩咐,你只能在厨房一带活动,不能到处走。”
这是防贼呢?初初没走几步只好回来了。她发现这一步走得并不怎么聪明。象元白那样的人,如果防着你,会让你滴水不漏。
元白应该是出去了,她刚回到厨房门口,映桐的那个小丫环叫阿叶的,就来叫她:“江姑娘,我们太太叫您呢。”
“有什么事吗?”
她笑道:“没什么事,太太想跟您说会儿话。”
“还用带红米糕吗?”
“啊,不用,太太又不是总吃。吃的时候会告诉你的。”
初初又换了件衣服,随她到后面来。她正在花棚下做针线呢。
见初初来了,高兴地让坐。初初只得挨边儿坐下了。
她又推过水果盘来,笑道:“我平常啊,真是闷死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回可好了,你来了,可以陪我说说话。元白他总是忙,都没时间陪我。”
至今为止,初初不知道元白为什么喜欢她,也许是她会撒娇?说话温柔?也的确,做为女人,她是很会撒娇也很温柔。但这样平常的女人比比皆是。为什么是她?
初初笑道:“你和元白是怎么认识的?”
“是因为避雨。”她捂嘴笑了。
“那一天的雨下得实在很大,我们家在鬼城外边,他也许是从鬼城里刚出来,就躲在我们的门楼下避雨,他很宝贝那匹马,那是一匹棕色的马,马腿是白的,很健壮。”
“他还以为避一会雨就停了,他就可以走了。没想到雨却越大越大,一瞬间外面就发河了。我娘就喊他进来避雨。”
“他起初还不肯,门楼里面也流进水去了,令他无法立足,后来他终于进来了。”
“其实从他站在门楼底下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到他了,看到他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一个了不起的男子。”
“那时他好象是追查道鸣会的人。但结果好象不太如意。”
“我娘看他心情不太好,就劝他,又给他倒了些酒趁寒,我就听他聊天。但他聊的也不是鬼城里的不如意。他说得最多的就是江城雪这个名字。”
“我知道那一定是他喜欢的人,同时我也听出来,江城雪好象不喜欢他,所以令他很苦恼。”
“那一晚我陪他聊到很晚,最后他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二天,天没亮他就走了。幸好那个时候雨也停了。他走之后我居然哭了,我也以为他不会再来了。”
“可是没想到,过半个月左右他又来了,他跟我说他想带你离开宫里。你不同意,他非常伤心,那一晚他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