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轶就像是护着小鸡的老母鸡,指着谢长君的鼻子,一阵臭骂。
谢长君被骂的恼怒,要动手。
谢长宁上前,挡在谢长轶身前,微微扬起下巴,“你可想好,你在村子里本来就不受待见,现在要是跟我们动手,等待你的是什么,想必也不用我说!”
这么敏感的时期,大家本来就对资本家不待见。
现在,他还要动手。
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快?
谢长君不在意,但是他父母不能不在意,小儿子都不跟他们在一起,大儿子现在就是他们的命根子。
谢家养母忙将谢长君拉回来。
谢长君还想挣扎,一转头,就看到正在务农的几个农民在不远处关注着他们。
谢长君的气焰,因旁边的村民,消停两分。
“谢长宁,我告诉你,你是我爸妈养大的,你必须得报答我们,赶紧找关系把我们弄走,不然——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谢长轶就看向谢家养父,“叔叔,我想问一下,当年我父母给我妹妹留下的几万块钱,你为什么要拿去做生意?”
“去拿做生意可以,当我妹妹借给你的,但是你是怎么做的?”
说完,谢长轶指着谢长君的鼻子怒道:“你再叭叭,信不信我扇你?我告诉你,我们家一点也不欠你们的,要欠,也是你们欠我们的!”
本来,他拿去做生意,长房也没有意见。
只要照顾好孩子就行。
可他们是怎么做的?
贪得无厌!
越想越气,谢长轶来到谢长君跟前就是一个耳光,谢长君要还手,被谢长宁一脚给踹趴下。
谢长宁将谢长轶拉回。
“他是个男子,现在又每天干农活,你别让自己吃亏。”
被自己妹妹保护,谢长轶心中很是感动。
因着几人动手,村长不得不上前,“你们是来找麻烦的?”他对下放来的谢家没有好感,自然对是谢家亲戚的谢长宁跟谢长轶没有什么好感。
说话自然也不客气。
眼见村大队长来给自己撑腰,谢家几个人的腰杆子挺直两分。
谢长轶还想说什么,被谢长宁拉开,她对村大队长笑着开口:“你好,我是春城安农县机械厂的厂长,我们厂现在缺三名保安,负责厂子里的巡视,你看你们村子里有没有合适的青壮年?”
谢长宁的声音不低,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几乎是瞬间,大家看谢长宁的目光中就多了几分敬重,就连大队长的脸色都好起来。
他看谢长宁的目光多许多的热情。
谢长轶没想到,谢长宁还能这样干。
“我们厂的福利,保安每个月二十块工资,供吃供住,节假日补贴跟厂内工人一样,还比工人们多两天假期!”
种地的农民一天才赚多少钱?
人就是这样,有利益牵扯,大家对谢长宁就变得无比宽容。
“没想到,您居然是厂长,真是幸会幸会!”大队长忙伸手,跟谢长宁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