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将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极致,将史密斯也气个够呛,他在电话里怒骂对方,“有什么话,你过来当场跟她说好了!”
他倒要看看,维尼夫是不是比他还能挨骂!
维尼夫见史密斯态度这么强硬,也知道,他今天不走这一趟,怕是不行。
最后只能嘀嘀咕咕的嘟囔几句,然后告诉史密斯,“我会去的,等我几分钟。”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根本不给史密斯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
被挂断电话之后,史密斯才气得抹把脸,“这件事,是我们的不对,等对方的人过来,我们共同商议处理结果,如何?”
谢长宁在旁边,听了全程。
知道对方说是她的机器很脆弱。
“史密斯先生,你来看一下,看看这里。”谢长宁指着其中一个地方,“对方在修改的时候,没有半点珍惜机器的意思,我合理怀疑,他们是故意弄坏,要赔偿的。”
刚刚研发小组的人只拆卸了一台,如今拆卸到第二台,他们换接口的地方就显露出,暴力拆卸的痕迹。
史密斯的眉心也跟着皱紧。
实话说,他在听说机器不好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觉得,华夏的东西果然就那样。
没想到,机器的问题跟人家华夏没有关系,而是维尼夫他们自己的人做的!
这件事,他也要跟对方要个说法!
“哦天呐,我都做了什么!?”史密斯现在很生气,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跟谢长宁道歉。
谢长宁摆摆手,她确实被骂了几句。
但,她现在不会在口头上跟史密斯争辩,等叫真章,聊赔偿的时候,她可是会将这方面的损失都放在其中的。
她的好处,谁也别想少!
史密斯此时还不知道,谢长宁的想法,若是知道,就不会夸赞谢长宁了。
等维尼夫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谢长宁带着一群人站在不远处,处理机器,史密斯在旁边,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哦,史密斯!”
“维尼夫!”
听到维尼夫的声音,史密斯转头。
两人的声音让正忙碌的众人顿下动作,他们齐齐看向新来的维尼夫。
这位维尼夫是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
一双碧色的眼睛不停地看着谢长宁跟她身后的几人,不善的目光让谢长宁皱眉。
史密斯知道维尼夫的性格,他给维尼夫介绍,“这位,是安农县机械厂的厂长,也是这批机器的主要负责人。谢,这位就是这几台机器的买主,维尼夫。”
谢长宁抬眸,跟维尼夫对视上,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谢长宁就知道,他们的磁场不和。
今天这个事,搞不好要动粗(粗口)。
“史密斯,我就跟你说过,华夏的东西不能买,用起来会有各种各样的小毛病,你偏偏不听。”
“维尼夫,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要不要问问你自己,都做了什么?”
史密斯现在理亏,当然不会站在维尼夫身后。
要知道,这位华夏的女士可是很厉害的,他都说不过对方。
明明,他才是老鹰国人,偏偏这位华夏的女士却能用英语将他说的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