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在江野琢磨着,司机会怎么做的时候。
出租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的一下朝着前方的马路冲了出去。
车是开走了,
但车上的人和鬼,都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车后,似乎有什么动静。
江野回头一看,只见一具看不到头,浑身是血的身体,趴在车后窗。
一边稳住身形,一遍朝着车头的方向爬去。
血痕从车尾到车顶,再到车头,留了一路。
最后,那张血淋淋的脸,以倒立的姿势,出现在了前面的车窗上方。
嘴巴一张一合,露出个诡异的笑:
“我,看到,你的,编号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逃不掉了。
司机估计受到了影响,方向盘一转,险些和旁边的公交车撞上。
饶是如此,两辆车的车身依旧产生了些许摩擦。
公交车车头的窗户打开,里面的司机直接开骂:
“干你丫的!会不会开车!?”
公交车上的的乘客,基本上都是站着且拥挤的。
刚刚那一摩擦,上面的鬼齐齐一个踉跄。
在司机骂骂咧咧的时候,他们也一起扭头看了过来。
神色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要死不活的死样。打工鬼,打工失了魂。
“马路那么大,你非要往我这边开!是不是不长眼睛?!”
司机一边骂,一边探头出来,准备记下对方的车牌号,之后好要赔偿。
可这一看,就看到了出租车上面趴着的血鬼,顿时哑火了。
在他们这一行干的久了,就知道这是什么个情况了。
公交车司机憋了两秒,才憋出一句:
“开车小心点。”
然后飞快地记下车牌号,砰的关上了车窗。
生怕那血鬼黏上了自己。
出租车的司机开了一阵后,也妥协了。
自认倒霉。
把出租车停在路边,询问了江野是否能稍等一下后,才下车,关上车门。
和车顶上的血鬼移步到一旁,开始讨价还价。
一个说,“我身上伤这么重,多处骨折,去医院少说也得上万的治疗费,再修养个几十天吧。”
一个则说:“别玩那个花样,你也去的起医院?三五百自个儿回家补补就得了。”
血鬼不乐意了,“三五百打发谁呢?休养费都不够。你没看到我身上的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