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去陪夏添老师吗?”
“不管那个狗男人,咱们姐妹局。”
--
在剧组的时间很紧张,很快就到了年底。
开机的这几个月大家都疲惫不堪,林树平最后给了两天假期,元旦两天休息,晚上大家一起聚餐。
时岁手里的剧本已经翻烂一多半了,这最后一场大戏过后她的戏份基本就很少了。
秦月今天的心情很好,可能是只有一场戏的原因。
她早晨下了戏以后就换回了自己的衣服,翘着二郎腿捧着奶茶坐在副导演旁边的椅子上吊儿郎当地看戏,还时不时在夏添NG的时候幸灾乐祸地嘲讽几句。
时岁上午的最后一场戏是和夏添的对弈,这场戏没什么难度,但不知道为什么夏添却NG了两次。
“表情不对,再来,楚王不要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春娘欠你钱不还了吗?”林树平冷漠的声音传过来,时岁明显感觉到眼前的人脸色又黑了一度。
时岁瞅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也不知道今天谁惹了这位脾气不怎么好的男主角,他要是再不收收浑身的戾气,林树平估计要发飙了。
但这话她没法说,夏添是影帝,她区区一个十八线有什么资格教人家入戏?
秦月在后面悠哉悠哉地吸奶茶,她发现她现在最喜闻乐见的事就是看夏添黑脸。
“调整一下,各部门准备。”
夏添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随着导演的一声开始,他睁开双眸,里面终于平静如一潭湖水。
这场戏终于有惊无险地过了。
时岁扶着头上戴的华丽重冠起身,就看见夏添蹭的一下站起来快步走向导演那边,时岁瞪大眼睛以为就要看见传说中的暴躁影帝pk嘴毒导演的大场面,结果夏添绕过导演椅,一把把舒坦坐着的秦月拎了起来扯到后面换衣服的房间里去了。
时岁默默收回眼。
五分钟后,秦月怒气冲冲地从里面走出来,跑到时岁身边把夏添从头到脚损了一遍。
时岁选择性忽视她微红的唇瓣,非常懂事的在一边附和她。
休息的时间就在秦月愤怒的吐槽中度过了。
下午两点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时岁一直在拍戏,等她最后一场戏结束时整个人已经累得没力气换衣服了。
小江帮她一起脱掉繁琐的长裙,时岁把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回去休息吧,一会秦月开车来接我。”
小江把戏服交给服装助理,道:“那岁岁姐你早点回来,到酒店给我发个消息。”
时岁“嗯”了一声应下。
这时秦月给她打了个电话,时岁跟小江道了个别便去找她了。
刚打开车门,就看见秦月笑眯眯地在后车座向她招手,前面夏添木着一张脸坐在驾驶位。
时岁疑惑地看了秦月一眼,然后坐在了她的身边。
“这人脸皮厚,非要跟来,岁岁咱们不理他,他愿意当司机让他当去。”
时岁惊疑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