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报复心与嫉妒心是极为可怕的,当她恨极一个人的时候,她宁愿玉石俱焚,也要拖着对方一起下地狱。
柳燕儿被白玉蝶送给掌门后,因为被毒药控制,表面上做出对白玉蝶忠心耿耿的模样,也时不时在掌门面前为白玉蝶说好话,她极会演戏,日渐得到了掌门的欢心,而在她的帮助下,白玉蝶在欢喜宗的地位一升再升,终于成了欢喜宗内大权在握的长老。
白玉蝶的崛起,自然碍了别人的眼,首先就是身为掌门大弟子的陈斌慌了手脚,毕竟在欢喜宗,陈斌与白玉蝶之间的恩怨众所皆知,白玉蝶在欢喜宗的地位越稳,权利越大,对陈斌就越是不利。
再来就是太上长老,在欢喜宗,在拈花老祖陨落后,就只剩下两位金丹后期修士,一个就是欢喜宗掌门,一个就是太上长老,白玉蝶资质虽然算不上极好,但因为他这些年在掌门的帮助下,修为一路突飞猛进,早早就突破了金丹中期,如今距离金丹后期不过是一步之遥。
白玉蝶与太上长老的关系并不算好,又因为他与掌门走得近,所以太上长老心里对他极为忌惮。
柳燕儿利用美色故意勾--引了陈斌,并且在他面前说一些挑衅的话语,陈斌在柳燕儿若有若无的指点下,找上了太上长老,二人皆将白玉蝶视作眼中钉,自然是一拍即合,之后便开始布下陷阱,准备了今天的阴谋。
欢喜宗掌门突然暴毙在闭关之所,白玉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这一切,都按照他们的计划在进展着,现在只差柳燕儿出面指证白玉蝶,就能彻底落实了白玉蝶的罪名。
在场众人看到柳燕儿被带了上来,并没有觉得惊讶,因为他们都知道,柳燕儿是掌门的妾侍,而看到她出现,对于陈斌的话,又信了几分。
倒是白玉蝶,在看到柳燕儿的时候,唇角露出一抹冷笑,脸色阴霾之极。
太上长老对柳燕儿点了点头,便装模作样地开口问道:“柳燕儿,五日前,你可是与掌门一起在合欢殿里?”
“回太上长老的话,小女子当时确实是在合欢殿里。”柳燕儿垂着头回道。
“你说谎!掌门当时正在闭关,怎么会让你进合欢殿?”太上长老见其他几位长老面露疑色,急忙厉声喝道。
“小女子并没有说慌,”面对太上长老的质问,柳燕儿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有些害怕,但仍然说道:“掌门当时修炼到了瓶颈,所以才让小女子去合欢殿伺候。”
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几位长老的面色也缓和了下来,毕竟他们欢喜宗的功法全部是双修功法,想要突破瓶颈,自然需要炉鼎的帮助。
“你老实说,五天前,你在合欢殿里看到什么,又做了什么!”太上长老别有意味地瞥了白玉蝶一眼,缓缓开口问道。
“小女子,小女子当时刚刚伺候完掌门,因为太过疲累,掌门有心怜惜小女子,便让小女子进后殿歇息,之后不久,小女子便听到了掌门与白长老的对话,一开始小女子并不在意,但后来,小女子却听到了掌门似乎很生气,之后不久,白长老好像就离开了……”
“你有没有看到白长老做了什么?”太上长老步步紧逼,继续问道。
“我,我什么也没看到,我什么也不知道……”柳燕儿似乎不堪被逼迫,忽然痛哭失色,浑身颤抖地叫道。
“你说谎!快说,你到底看见了什么!你是不是与白长老勾结在一起谋害了掌门!”
“我,我没有,不是我……”被太上长老释放出来的威压一迫,柳燕儿整个人似乎崩溃了一般,哭道:“不关我的事,我是被逼的,是白长老,是白长老他逼我服下毒药,要我和他一起害了掌门,我害怕,所以才……我不是故意的……”
柳燕儿哭得浑身颤抖,说出来的话,却句句在指证白玉蝶就是害死掌门的凶手。
她这一番话说出,众人顿时一片哗然,人人目光不善地看向白玉蝶。
“白玉蝶,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好说?”太上长老冷冷地看着白玉蝶,冷声喝道。
“不过是一面之词罢了,太上长老难道想凭区区一个下贱炉鼎的片面之词,就定白某的罪?”白玉蝶神色无惧地迎上太上长老那咄咄逼人的目光。
一直垂头瘫软在地上垂头哭泣的柳燕儿听到下贱炉鼎这句话,身体不由颤了颤,隐藏在衣袖里的手,骤然紧握在一起。
“片面之词?”太上长老听了白玉蝶的话,却冷笑一声,忽然出手猛地扣住柳燕儿的手腕,片刻后,才冷冷地说道:“你说柳燕儿所说的话是片面之词,但她却确实是身中某种剧毒,而这剧毒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白长老才能炼制的噬心丹,莫非白长老说这噬心毒也是假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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