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就算找麻烦也不会牵连到别人。
她从十四岁起便是一个人。就算以后死了,也不会殃及他人。
木兰唇角无声勾起,抱紧了双膝,整个人紧紧蜷缩在一起。
第二日便听到金属碰撞的声响,一丝光线射入眼内。
木兰蹙了蹙眉,看到那狱吏解开了锁。
&ldo;出去出去。&rdo;
木兰怔愣住,出去?是说她没事了?
又听外面的人嚷嚷道。
&ldo;大人吩咐了,近三日抓来的囚犯皆无罪释放。漏掉一个都不行。快些快些。&rdo;
直到木兰走出了牢狱,看着外面宽敞的地面。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现在还是一身嫁衣,发丝有些凌乱。
木兰踏出门外,一股新鲜的青草气息灌入鼻中。
深深吸了口气,木兰睁眼。
看到不远处树下一袭白衣之人。
阳光透过树叶打落了一层斑驳落在他的身上,面容如旧惊艳动人。
&ldo;木兰姐。&rdo;
木思轻轻唤了一声。
莫名,一股酸意迎上鼻头。
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人,现在她不这么想了。
木思望着她这般模样,又注意到她手臂上的血迹,眼底滑过一丝讥讽,真蠢,竟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终于木兰走到他面前,带了些鼻音,假意揉着眼睛问他:&ldo;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你去鹿邑么?&rdo;
&ldo;木兰姐,我舍不得你。&rdo;
木兰吸了吸鼻子,没再说别的,握住他的手。
&ldo;走吧,我们回家。&rdo;
一路回来,经木思解说。木兰才知晓,她被放出来是思思的功劳。
木思见她离开几天未归,朝张元那里打听才知道木兰入狱这回事儿。他便去找县长,才意外发现县长的女儿孟涟是之前的熟人。
木思又将张元杜若兰的事情将给孟涟听,还亲自去找县长好一番请求,县长终于被张杜二人的情感感动。故此特意放了木兰。
还亲自为两人送了新婚贺礼。
&ldo;不过,我也见到其他囚犯也出狱了。不会也是因为这的原因吧。&rdo;
&ldo;近年天下不太平,四处多灾祸。放些小囚出狱也正常。&rdo;
木兰点头,若有所思,回了家正准备把这身嫁衣给脱下来。腰带不知怎得打了结硬是解不下来。
木兰动作有些急,左臂伤口有些刺痛,才察觉又开始流血了。
&ldo;木兰姐,我来帮你。&rdo;木思拿着把剪刀,正准备对着腰带一刀减下去。
木兰正急得有些冒汗,手臂又疼的厉害,便忘了一件事。
倏然腰带松开,衣衫滑落在地上,一股凉意从下面传来。木兰才想起来,她那天换衣服有些急就忘了穿亵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