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了。
“对不起啊小麦,”陆朝深主动靠过来说,“我昨晚没履行我的承诺。”
还是和别人喝酒了。
似乎是觉得这样说还不够,陆朝深又说:“那瓶酒没开过,那个男的说他只是想活跃一下气氛,我当时没怎么想就答应了。”
麦朗的眼睛睁了睁,他没想到陆朝深会这么直白主动。
“没。。。没关系。。”
麦朗很违心地这样说了,其实是有关系,他现在是纽约小醋王。
“喝完我就后悔了,他居然大庭广众之下捏着我的下巴喂我,”陆朝深脸上一副无语的表情。
“就是,”麦朗打抱不平,“他太过分了。”
麦朗有些迷糊了,想了一下,问他:“那。。你是不是,不喜欢和别人和你有过多的肢体接触。”
“确实是不怎么喜欢,”陆朝深说到这儿,转过头看着他,“但也分人。”
麦朗明知故问:“分哪些人?”
陆朝深:“比如,你就不一样。”
“真的吗?”麦朗一瞬间把昨晚的事情就忘干净了。
“你自己说说,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陆朝深问。
嫌弃…。
麦朗认真分析着,既然陆朝深不喜欢肢体接触,却不嫌弃他,那说明就不是在做出让步。
可就算是迁就包容他,那陆朝深为什么不对别人也这样?
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对于陆朝深来说肯定是独一无二的!
哈哈哈哈哈!
当幸福来敲门,麦朗满血复活,并全盘接受。
看着麦朗那样,陆朝深也忍不住笑了笑,正准备打开卧室的电视点播电影,突然接到一个电话。
是陆安迪的班主任。
陆朝深接了电话,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杜老师你好。”
“嗯,我现在在家。”
“啊?”陆朝深的神色突然变了,“打架?”
“好,我马上来。”
“怎么了?”麦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