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迹瞬间立正,“我在的。”
“这般板正作甚?”林惊木不悦地蹙眉,他不满意她马马虎虎的做派,“过几天半决赛,你们的对手是虎啸宗。”
听到这里,时见枢猛地站住脚。
身后一连串也学他停了脚,某人险些刹不住车,龇牙咧嘴地抓住墙边的梦见木叶子,反身又被野草倒刺勾住衣裳,一个后旋踢,便轰隆隆地倒了一大片。
曲存瑶怒了:“你故意的吧?”然而话没说完就被两个同期合力捂住嘴。
林惊木没管前面的小动静,他犹疑了会儿,道:“不谈赢,但求问心无愧。”
沈迹端端正正地给他鞠了个躬,“保证完成任务!”
交代完毕的林惊木并没有离开,他偏眸,转向听墙角的一众小孩,语气带点微妙,“今天,你们可以去主城走走。”
“师兄何出此言?”沈迹为难地盯着他:“我们才回来…”
可是林惊木不给她辩驳的机会,把沈迹连同偷听墙角的几只拎出门外。
他面无表情地合了门缝,任由他们面面相觑。
一刻钟后,沧州主城。
“我们欠摇光宗一个奖杯。”
热火朝天的饭桌上,时见枢如此严肃地宣布。
就算今日宗门在沧州有几分名气,仍远不及后世的桃李满天下。
曲存瑶没有反对,点了点自己的脑门,“很多东西都想不起来了。”
“这有什么。”沈迹喝了口热茶,坐怀不乱,“记忆,会受世界线影响变得越来越淡薄,但属于自己的力量永远不会改变。”
盛玺又找到了使坏的好机会,少年眼前一亮,“要我帮忙特训吗?”
然后被时见枢与沈迹一口回绝:“不需要。”
“如林惊木所言,尽力就好。”
盛玺又倒了下去:“嘁。”
他的舌尖卷了一颗话梅糖,只是含着,也不咽,很快就被唾液的酵酸得牙根都倒了。
尽管如此,拥有味觉的盛玺依然说:“忽然现我不喜欢甜的。”
他喜欢酸涩到足以麻痹口腔的味道,咬碎糖块表面凹凸的颗粒,任它在舌尖炸开,果子特有的氛香足够点亮整个盛夏。
“你好多变啊。”
曲存瑶感慨。
“这样。”受害者黎极星抖了抖满袋子的甜食小点,冷酷地质问盛玺:“我们给你囤的那么多糕点,谁来解决?”
沈迹无所谓地解开空间锦囊,“就放在原地,说不准哪天他的口味又变了,总是用得到的。”
黎极星:?
竟然该死的有道理。
按盛玺的性格,做什么都有可能的。
他眼神飘忽,透出窗外,黄昏沉没地平线,落霞与孤鹜齐飞。
“嗯。今天的阳光不错。”